陳默站在天台邊緣，看著樓下螞蟻一樣的人群，心裡只盤算一件事——
從這一刻起，我只做利益最大化的事，絕不背一點鍋。
【系統啟用：得失計算器】
【每做一次選擇，自動結算收益與風險】
陳默嘴角一勾。
很好，這很適合他。
第一筆賬：英雄？不，是流量
樓下忽然一陣驚呼。
一個小孩手扒著陽臺外沿，搖搖欲墜。
人群舉著手機拍，沒人敢上。
陳默看了一眼【得失面板】——
救人：收益+50熱度，風險-10年壽命（摔殘機率37%）
不救：收益0，風險0
“價效比太低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剛走出兩步，腦中靈光一閃，重新調出面板，選了第三項：
【撥打119+拍攝影片+配文案：“誰敢救？我幫喊人！”】
收益：+500熱度，+3000轉發，風險：0
他按下發送鍵，順手開播。
半小時後，消防員救下孩子。
他的影片衝上熱搜第一，漲粉十二萬。
評論區罵聲一片，但他不在乎。
黑紅也是紅，罵聲能變現。
第二筆賬：兄弟？不，是墊腳石
發小大劉找上門，滿臉通紅：“默哥，我廠裡資金鍊斷了，借二十萬週轉，下月就還！”
陳默笑著給他倒了杯茶，心裡面板已經彈出：
借錢：收益+“義氣”虛名，風險-現金（壞賬率68%）
不借：收益0，風險-發小關係（價值約等於0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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