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好港生後,霞姐又回到辦公室,輕輕關上門,將走廊的光隔絕在外。
房間裡只剩下她和陳九歌兩人,還有壁燈昏黃的光。
她走到沙發後,看著陳九歌微蹙的眉頭和閉目養神的樣子,
那雙在風月場裡練就的眼睛,敏銳地捕捉到他眉宇間那抹藏不住的疲憊。
“喲,我們陳sir也會累啊?”霞姐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帶著鉤子的柔媚,但仔細聽,底下還藏著一絲真切的關心。
她邊說邊繞到沙發後,很自然地伸手按上他的太陽穴。
陳九歌沒睜眼,只是從鼻腔裡哼出一聲帶著笑意的“嗯”,尾音微微上揚,像是在說“不然呢”。
“我還以為您是鐵打的呢。”霞姐的手指很軟,帶著她特有的、有點甜又不過分的香水味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她俯身靠近,那對即使在緊身旗袍下也掩不住豐腴的柔軟,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後腦。
這是個試探,也是個邀請,尺度把握在“不小心”和“有意味”之間,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陳九歌依舊沒動,甚至還很配合地稍微往後靠了靠,讓自己的後腦更舒服地陷進那一片溫軟裡。
他太累了,今天馬不停蹄,收服大傻、約見高崗、夜探元朗,又收了李向東那三個愣頭青,還得時刻提防著黃志成和洪泰太子那邊使絆子。
此刻這片刻的安逸,像是緊繃的弓弦終於能鬆一鬆,他樂得享受。
“霞姐這手法,夠專業啊。”他閉著眼,懶洋洋地開口,聲音裡透著放鬆後的沙啞,
“伺候人的活兒,多少都會點。”霞姐輕笑,拇指在他太陽穴上打著圈,其餘四指在他髮間不輕不重地抓揉,
“特別是伺候像陳sir您這樣……難伺候的主。”
這話說得曖昧,帶著風月場特有的調笑意味。
陳九歌嘴角勾起一抹笑,沒接這話茬,轉而問:“那個港生,安頓好了?”
“安頓好了,不得不說,她底子好,模樣更是一等一,那雙眼睛跟會說話似的,乾淨裡頭透著股招人的勁兒。”
霞姐一邊按,一邊輕聲細語地彙報,語氣裡帶著點對港生的欣賞,
“稍微調理幾個月,上臺準是臺柱子。陳sir您這眼光,毒。”
“路上撿的,運氣好。”說著陳九歌停頓一下,
“你可要往正路上教,她要不適應,我還缺個保姆。”因為他突然想到,霞姐的本事,是往頭牌上調教的,可別把人教歪了!
霞姐愣了一下,隨後噗嗤一笑,“放心,我曉得!”
她太懂男人了,專門叮囑,肯定有別的小心思。
手指順著他的太陽穴移到鬢角,輕輕按壓。
“場子這兩天怎麼樣?沒有人來鬧事吧!”陳九歌問,眼睛依舊閉著。
“託您的福,生意比之前還旺三分。”霞姐的手沒停,語氣卻認真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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