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碧可樂。”黑傑克回答，聲音粗啞，典型的美國南方口音。
暗號對上了。
陳九歌緩緩站起身，手按在腰間的槍上。
他看著螢幕，看著倉庫二樓那兩夥人，看著桌上那些足以讓無數人家破人亡的白色粉末和黑色槍械。
是時候了。
他拿起對講機，最後一次確認，
“各組，最後檢查，彙報狀態。”
“A隊就位，後路封死。”
“B隊就位，兩人鎖定，隨時可開火。”
“C隊就位，前門已控制。”
“西貢警署就位，外圍全部封鎖。”
陳九歌深吸一口氣，然後緩緩吐出。
“行動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監控畫面裡，倉庫三樓的兩個視窗，幾乎同時爆出兩團血花。
狙擊手，解決了。
槍聲在死寂的碼頭炸開，兩聲幾乎重疊的悶響，在八十米外精準點殺。
監控畫面裡，三樓左側視窗的那團血花爆開後，人影向後仰倒，消失在視野中。
右側視窗的狙擊手反應快了一瞬，在同伴中彈的剎那猛地縮頭，但子彈還是追了上來，擊中了他的肩膀。
畫面裡能看到他身體劇烈一震，隨後也消失在視窗。
“B隊報告，左側目標確認清除，右側目標中彈，失去戰鬥能力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方克明清冷的聲音，沒有絲毫波動。
“收到。繼續保持警戒，監視所有視窗。”陳九歌的聲音同樣冷靜。
他盯著螢幕，右手按在通訊器上，左手在指揮台上敲出有節奏的輕響，這是給各組突擊的訊號。
一、二、三。
敲到第三下時，碼頭三個方向同時動了。
東側，水道。
陳家駒伏在快艇船舷，夜視鏡裡，倉庫後門外的四個守衛還茫然地仰頭看著三樓視窗。
他們聽到了槍聲，但不知道槍從哪裡來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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