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姐的臉頰瞬間滾燙,連耳根都紅了。
她羞赧地瞪了陳九歌一眼,但那眼神里嗔怪多於惱怒。
她猶豫了不過兩秒,最終還是緩緩地,按照示意而做。
在柔軟的地毯上,仰起臉,顫抖著手,伸向他……
書房裡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,紙張輕微的摩擦聲,和某些難以形容的、隱秘的聲響。
檯燈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和書架上,交織晃動,曖昧叢生。
許久之後。
霞姐扶著書桌邊緣,扶著桌子顫抖的站起來,背對著陳九歌,輕輕擦了擦。
深吸了幾口氣,才轉過身,臉上紅潮未退,眼神水潤,低聲道:“上樓休息吧……”
陳九歌滿足地笑了笑,整理好衣褲,站起身,攬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:“好。”
兩人相擁著走出書房,上了三樓的主臥。
房間很大,裝修延續了簡約風格,一張寬大的雙人床,鋪著柔軟的深色床品。
然而,就在陳九歌將霞姐壓在床上,準備繼續方才未盡之事時,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柳飄飄穿著可愛的草莓圖案睡衣,揉著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站在門口,
“九哥……霞姐?你們還沒睡呀?我口渴,下來找水喝……”
她話說到一半,看清了房內的情形,瞬間清醒了大半,臉蛋“唰”地紅透了,
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,“對、對不起!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霞姐羞得把臉埋進了枕頭裡。
陳九歌卻低笑一聲,鬆開霞姐,對柳飄飄招了招手:“飄飄,過來。”
柳飄飄像個受驚的小兔子,猶豫了一下,還是紅著臉,挪了進來。
陳九歌長臂一伸,將她拉上了床。
於是,寂靜的深夜裡,主臥內很快又響起了另一番旖旎的韻律,
夾雜著細碎的嗚咽和壓抑的喘息,直至夜深。
凌晨兩點左右,新居,三樓主臥。
陳九歌躺在寬大的床上,左邊是沉沉睡去的霞姐,雲鬢散亂,呼吸均勻。
右邊是蜷縮在他懷裡,像只小貓一樣熟睡的柳飄飄,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和笑意。
身體是饜足而疲憊的,但精神卻異常清醒。
不僅清醒,他還在回味,或者說,在驗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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