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的動作狂暴而毫無章法,帶著一種強橫的力度,每一次都讓她感覺自己幾乎要散架了。
可偏偏,在這極致的痛楚和粗暴之中,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,沿著身體流竄。
所過之處,那最初的劇痛竟奇異地緩解,變成了一種陌生的、令人戰慄的酥麻和灼熱。
她的身體,在這冰與火之間的刺激下,背叛了她的意志。
原本僵硬無力的四肢漸更加無力,推拒的雙手不知不覺鬆開了力道,
甚至無意識地攀上了他肌肉賁張的背部。
低聲的嗚咽從被堵住的唇間溢位,不再完全是痛苦,摻雜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被強行拽入情潮的悸動。
她看著上方陳九歌緊閉雙眼,眉頭緊鎖,
彷彿在與什麼無形之物搏鬥的側臉,心頭那絲慌亂漸漸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,
喜悅?還是……在這種極端情境下被點燃的,欲拒還迎的接納?
或許,都有。
她閉上了眼睛,不再看他,也不再抗拒,只是主動地承受著,
任由他將自己帶入這場突如其來的,猛烈而持久的暴風雨中。
身體逐漸適應,陌生的感覺如同潮水,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理智和身體……
而陳九歌,接觸港生後,體內沸騰亂竄,幾乎要炸裂的氣血,
彷彿終於找到了一個決堤的出口,一個陰陽交匯的平衡點。
一部分熾熱到極致的氣血,順著最身體的連線,絲絲縷縷地反哺、流淌,
而大部分狂暴的氣血,則在這最原始、最激烈的陰陽碰撞與交融中,轟然衝破了那層堅固的壁壘!
“嗡——!”
細微的震鳴在體內每一個細胞迴盪。
奔湧的氣血不再侷限於肌肉,如同開閘的洪水,洶湧地衝向全身皮膚,開始浸潤、錘鍊、滋養!
煉皮境,水到渠成,轟然入門!
酥麻、微癢、清涼與灼熱交替的感覺,迅速蔓延全身。
皮膚正在發生著本質的蛻變,柔韌性、堅韌度、感知力,悄然躍升。
這場始於意外、交織著恐懼、痛苦、憐惜、接納與極致快感的“突破儀式”,不知持續了多久。
當一切終於平息,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粗重未平的喘息,和空氣中瀰漫的濃烈情慾氣息。
陳九歌眼中的赤紅早已褪去,恢復了清明,只是還殘留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困惑。
他低頭,看著身下癱軟如泥,眼神迷離渙散,臉上帶著紅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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