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瞥了他一眼:“我們是警察,不是殺手。”
“而且,就算要做,也不能我們親自做,更不能留下把柄。”
辦公室一時陷入沉默。
硬的不行,軟的沒用,暗的又要注意分寸,確實棘手。
這時,一直安靜聽著的芽子忽然開口,聲音清冷:“陳sir,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找個人問問。”
“誰?”陳九歌看向她。
“重案組的李沙展,阿輝。”芽子說,
“他是警隊老油條了,在油麻地待了快二十年,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,訊息靈通,門路也雜。”
“對付太子這種地頭蛇,他或許知道些我們不清楚的門道,或者……有些‘特別’的渠道。”
李沙展阿輝?
陳九歌腦中浮現出一個總是色眯眯,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,但眼神偶爾透出精明的老警察形象。
確實是個“老油條”,破案能力不算頂尖,但上面有人,
還會來事,在黑白兩道似乎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。
這種人在警隊裡不少,平時不顯山不露水,但關鍵時刻,或許真能提供些不一樣的思路。
“有道理。”陳九歌點頭,站起身,“走,去找阿輝聊聊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反黑組辦公室,引得走廊裡其他部門的同事側目。
來到重案組辦公室,卻沒看到阿輝的人影。
“李沙展?還沒來呢。”一個正在泡咖啡的重案組夥計說,
“這個點,他大機率還在彌敦道那家‘榮記’茶餐廳吃早餐,順便‘收集情報’。”
“他可是那兒的常客,風雨無阻。”
彌敦道,榮記茶餐廳。
陳九歌有印象,上次抓銀行逃跑的賊,還在哪把阿輝嚇尿褲子了!
味道很騷,而且哪裡客人三教九流,確實是阿輝那種老油條喜歡泡的地方。
“走,去榮記。”陳九歌一揮手,帶著人馬又轉身下樓。
幾分鐘後,一輛輛沒有標誌的私家車駛出警署,匯入上午繁忙的車流,朝著彌敦道方向駛去。
車上,陳九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,眼神沉靜。
太子這根刺,是時候想辦法拔掉了。
而阿輝這個共同洗過腳的“老油條”,或許就是能找到那把合適“鉗子”的關鍵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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