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臉上肌肉扭曲,表情在藥物的作用下顯得格外猙獰。
“那條喪家之犬?他還沒死?!還敢去老子的廠子?!”
他此刻腦子裡一片混沌,藥力、酒精、性慾和突如其來的暴怒混雜在一起,讓他的思維更加混亂狂暴。
韋吉祥?那個被他像狗一樣使喚,用完就扔的廢物?
他不是應該被喪波追得像條死狗一樣到處躲嗎?
居然敢跑到他的命根子,錄影帶工廠去鬧事?
還“檢查”?他算個什麼東西!
“操他媽的!”太子一腳踹翻面前的玻璃茶几,上面的酒瓶、果盤稀里嘩啦碎了一地。
他在玻璃碴上走來走去,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瘋獸,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,
“反了!反了天了!一條老子養的狗,現在敢齜牙了!還敢咬主人?!”
“吉祥錄影帶廠?掛他名那是老子準備讓他背鍋的!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!”
他越想越氣,尤其是想到韋吉祥可能發現工廠裡的秘密,更是讓他心頭火大,
內心一種被“背叛”的暴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,藥物催生出的偏執恐慌慢慢浮現。
“叫人!馬上叫人!”太子衝著門口的小弟咆哮,唾沫星子橫飛,
“把能打的都叫上!帶上傢伙!今天老子不把那撲街仔砍成十八段,老子就不叫太子!”
吩咐完小弟,他又轉向沙發邊嚇得瑟瑟發抖,試圖爬起來的兩個女郎,眼神兇光畢露,
快速走過去,對著她倆頭髮狠狠揪了一把,兩女痛苦的叫了起來。
太子病態的瘋狂大笑起來,隨後又對著兩女啃了幾口,
“這就是看熱鬧的下場?!滾!都給老子滾出去!”
兩個女郎如蒙大赦,顧不得身體的疼痛,
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,也顧不得穿好,連滾爬爬地逃出了包廂。
太子胡亂套上一件丟在沙發上的花襯衫,釦子都扣錯了,又抓起一條褲子蹬上。
他走到包廂角落,拉開一個隱秘的儲物櫃,
從裡面拿出一把用報紙裹著的長條物,拆開報紙,露出裡面寒光閃閃的砍刀刀身。
他用手掂了掂,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,隨後又把旁邊的手槍拿了起來,別再腰後。
很快,包廂外聚集了幾十個聞訊趕來的馬仔,個個面相兇狠,手裡也都拿著鋼管、砍刀之類的武器。
這些都是太子的心腹打手,平時在旺角橫行霸道,無惡不作,和他的大哥太子一樣,深受旺角市民厭惡!
“太子哥!”眾人齊聲喊道,氣勢洶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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