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光照進後備箱,映出裡面一個被膠帶封著嘴,手腳被束縛,
且渾身血跡和塵土,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大傻湊近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:“太……太子?!”
高崗眼神也是一凜,但沒出聲,只是看向陳九歌。
“本來要帶回警署的,後來黃楊把他要走了,又偷偷‘放’了,我‘撿’了回來。”
陳九歌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撿了個垃圾,
“傷得不輕,但死不了。”
大傻臉上露出恍然和興奮之色,搓著手道:“大佬,您這手……高!實在是高!”
“太子在咱們手裡,洪泰那些老傢伙,還有他背後的人,恐怕要睡不著覺了!”
“他暫時還有用。”陳九歌看著昏迷的太子,眼神深邃,
“高崗,你的任務,就是好好招呼他,別讓他輕易死了,但也別讓他好過。”
“我要從他嘴裡,挖出所有他知道的東西,洪泰的賬目、秘密倉庫、保護傘名單,”
“還有他私下藏起來的那些錢和產業。手段你看著辦,我只要結果。”
高崗目光落在太子身上,那眼神平靜無波,卻讓一旁的大傻都感到一絲寒意。
高崗是真正的實戰派武者,精通人體結構和各種逼供手法,
更懂得如何讓人在痛苦中保持清醒、吐露真言。
讓他來“照顧”太子,再合適不過。
“明白,大佬。給我點時間。”高崗簡短地應道。
“車行地下室收拾過了,有張床,也有些‘工具’。”陳九歌指了指車行深處一扇不起眼的小門,
“這裡很安全,平時不會有人來,大傻,你留兩個絕對可靠的兄弟在外圍警戒,不要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高崗需要什麼,你儘量滿足。”
“放心吧大佬!交給我!”大傻拍著胸脯保證。
陳九歌又看向高崗:“問出東西后,整理成冊。另外……”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有些幽深,
“如果條件允許,試試看,能不能讓他……痛苦一點。我指的是,精神與肉體上。”
高崗聞言,眼中精光一閃,似乎明白了陳九歌更深層的意圖。
他緩緩點了點頭:“我試試。但需要時間,和……一些特別的‘輔助’。”
“需要什麼,列單子給大傻。”陳九歌擺擺手,
“這個人,就交給你們了。記住,問出我要的東西,別走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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