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迅速檢查,眼睛微亮。
長槍木箱有五六個,開啟一看,裡面是用油紙包裹的長槍,
主要是些翻新的AK47,品相一般,但殺傷力足夠,粗略估計有五十來支。
手槍則裝在兩個大帆布袋裡,以五四“大黑星”為主,
足有二三十把,保養得還行,還有不少配套的彈匣和子彈。
讓他略感驚喜的是,在一個單獨的,包裝更精緻的盒子裡,
竟然躺著五把簇新的格洛克17手槍,還有十幾個備用彈匣和幾盒嶄新的子彈。
在80年代初的香江,這可是稀罕貨,
比黑市上常見的粗製濫造,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,看來大飛的走私渠道有點門道。
當然,裡面還有黃炳耀丟失的那把“善良之槍”
除了槍械,還有幾箱軍綠色的手榴彈,老式木柄手榴彈和卵形手雷都有,以及若干炸藥和雷管。
美金倒是沒看到多少,只有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帆布袋裡裝著幾捆散亂的美金。
加起來可能不到一百萬,遠非曹達華說的“大量美金”。
但這不重要,餌已放下。
陳九歌不再猶豫,心念掃過,將貨櫃車內所有的軍火,彈藥,
連同那個裝著美金的帆布袋,全部收進隨身空間。
他將幾個空木箱和帆布袋也重新擺好,關上貨櫃門,
再將之前破壞的鐵鎖重新“掛”在門上,做出車廂上鎖的假象。
做完這一切,他清理掉自己來過的痕跡,然後如同獵豹般悄然後退,
隱入停車場不遠處,一塊石頭之後,屏息凝神,靜靜等待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停車場內死一般寂靜,只有遠處應急燈電流的微弱嗡嗡聲。
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,一陣急促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,從入口處傳來,
伴隨著粗重的喘息,和手電筒晃動的不穩定光芒。
一個人影,小心翼翼地摸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把槍,正是白天被陳九歌扇了耳光的黃楊!
他果然來了!
而且看樣子,是單槍匹馬,想要獨吞這份“橫財”。
他臉上紅腫未消,眼神里充滿了貪婪,緊張,還有一絲因為白天受辱而愈發扭曲的狠厲。
他用手電照著,很快找到了車位上的藍色貨櫃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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