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受資本主義影響的人,就是不守規矩。”
周星星被這句話噎得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。
陳九歌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以許正陽的警惕性和觀察力,
昨晚發生了什麼,他心裡恐怕跟明鏡似的。
只不過楊倩兒,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,任務沒有出現紕漏,他才沒有把這件事擺在檯面上來說。
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陳九歌被許正陽這一本正經的話,說得有些掛不住臉,
連忙從沙發上站起身來,將手中的蘋果核丟進垃圾桶,拍了拍手,
“那個……我去外面檢查一下監控攝像頭的角度,昨天商場的事之後,我怕外圍的安保還有漏洞。”
他說完,也不等兩人回應,快步走向門口,推開大門走了出去。
身後傳來周星星壓低聲音的竊笑,和許正陽那標誌性的沉默。
門外的海風吹在臉上,帶著溼潤的氣息。
陳九歌站在門廊下,抬頭看了一眼安裝在屋簷下的攝像頭,
又看了一眼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,深吸了一口氣,將剛才那點尷尬壓了下去。
他掏出煙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點燃,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在暮色中緩緩升騰,被海風吹散。
身後的大門內,隱約傳來周星星的聲音:“許兄,你說陳sir是不是害羞了?”
然後是許正陽的回答,依然是那種不帶感情的正式語調,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,如果他把用在楊小姐身上的精力,分一半到安保工作上,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。”
陳九歌聽到這話,煙差點嗆進氣管裡。
他咳嗽了兩聲,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,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,
掐滅手中的煙,轉身沿著別墅的外牆走去。
陳九歌繞著別墅走了一圈,挨個檢查了前院的三處攝像頭,後院的兩處,車庫入口的一處,
甚至還爬到圍牆邊,看了看紅外探測器的指示燈是否正常閃爍。
他蹲在一個攝像頭下面,盯著那個小紅點看了足足半分鐘,
直到確定自己,已經在外面耗了足夠長的時間,
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站起身來,推開大門走回屋內。
大廳裡,周星星已經不見了蹤影,大概是去廚房收拾他買回來的那些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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