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運動了一番,有些餓了,除了這些,還有什麼吃的?”
“有啊,都備著呢。”周星星晃了晃手中的燒烤刷,
“大補套餐,馬上就好。”
陳九歌一聽,擺了擺手:“那不趕快烤,想餓死我呀?”
周星星“切”了一聲,縮回廚房繼續忙活去了。
陳九歌起身走到餐桌旁,在許正陽身邊坐下。
許正陽正捧著一杯溫水,面前攤著那份畫滿標記的別墅平面圖,
看到陳九歌坐下來,他側過頭,目光在陳九歌臉上停留了兩秒,用一種誠懇的語氣說了一句,
“你這種作風,要是在內地,是要被人打死的。”
陳九歌也不惱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笑嘻嘻地回道,
“香江和內地不同嘛!”
“再說了,內地剛開始起步,說不定過個十幾年,比香江還開放呢。”
許正陽搖了搖頭,語氣篤定:“不可能。”
“內地人都純樸,我們現在全心發展經濟,沒工夫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陳九歌聽他這麼說,放下水杯,換了個正經些的語氣,
“發展經濟好啊。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吧?基礎薄弱,外界封鎖,外匯儲備也緊張。”
許正陽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是難。”
“基礎薄弱,外界又被封鎖,手裡也沒多少外匯。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”
陳九歌靠在椅背上,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,語氣中帶著幾分由衷的感慨,
“所以說,偉人就是偉人。”
“留了香江這一口活氣,等於留了一條對外聯絡的通道。”
“要不然,局面會比現在艱難得多。”
許正陽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多了一絲認同:“這話說得對。”
“要不然,以宋家這種商賈之家,我這種級別的人,也不會專程跑來保護他那個小……”
“咳,保護他的女朋友。”
他說到“女朋友”三個字時,語氣明顯頓了一下,
雖然沒有把後半句說出來,但那意味深長的停頓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陳九歌立刻聽出了他話裡的弦外之音,當即抗議道:“說話就說話,別攻擊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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