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蹲在一輛黑色轎車後面,嘴裡叼著一根還沒點燃的煙,目光透過夜視望遠鏡,鎖定著莊園主樓的燈火。
耳麥裡傳來何文展的聲音:“陳sir,PTU各組已就位,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全部封鎖,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。”
陳九歌按下耳麥:“收到。等我訊號。”
他身旁,吳洛茜和卡麗已經做好了突入準備,兩人手中各握著一把手槍,
這是陳九歌臨時從隨身空間裡,拿給她們的備用槍。
吳洛茜檢查了一遍彈匣,抬頭看了一眼莊園主樓的方向,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。
陳九歌將煙叼在嘴裡,沒有點燃,站起身來,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,
“走吧,一會還要等著吃宵夜!”
三道人影如同夜色中的幽靈,悄無聲息地翻過莊園的圍牆,
繞過庭院裡的巡邏打手,從側門潛入了主樓。
陳九歌一腳踹開會客廳的大門時,廳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警察!全部不許動!”陳九歌例行公事喊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帶著明顯的敷衍感。
雙手持槍,槍口穩穩地指向田俊,
吳洛茜和卡麗緊隨其後,槍口分別鎖定迪克和瘋狗。
田俊坐在沙發上,先是一愣,隨即笑了起來。
他拍了拍手,笑容中帶著幾分欣賞,也帶著幾分不屑,
“了不起,真的了不起。你是第一個,敢帶槍闖進我這裡威脅我的人。”
他話音剛落,四周的打手們紛紛拔出砍刀和棍棒,虎視眈眈地圍了上來。
陳九歌的目光掃過一圈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槍口微微一抬,砰砰砰三聲槍響,
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打手應聲倒地,每人眉心一個血洞。
剩下的打手們頓時停住了腳步,面面相覷,沒有人再敢上前。
田俊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就在這時,迪克壓著散立痛和止立消從後廳走了出來,
一人脖子上架著一把刀,刀刃已經割破了皮膚,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淌。
迪克獰笑道:“放下槍!不然我宰了他們兩個!”
陳九歌看了一眼止立消和渾身是傷的散立痛,又看了一眼迪克手中的刀,忽然笑了。
他聳了聳肩,滿臉不在意的表情,
“你宰了他們啊。我和他們又不熟,你拿他們要挾我,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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