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歌?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讓你好好休養嗎?怎麼現在來警署了?傷口怎麼樣?”
陳九歌走進辦公室,順手帶上了門,隔絕了外面那些探尋的視線。
他苦笑了一下,揉了揉太陽穴:“林sir,別提了。”
“本來是想找個清靜地方養傷的,結果……”
他頓了頓,露出一副無奈又帶著點後怕的表情:“我去了長洲島,想著靠海,空氣好,安靜。”
“結果昨晚西灣那邊出大事了,死了十幾個人!”
“今天一早,滿島的警察,直升機嗚嗚地飛,到處設卡盤查,問話問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“那陣仗……吵得我腦仁疼,根本沒法休息。”
“我想著,反正也靜不下來,乾脆回來算了,好歹家裡還清靜點。”
林雷蒙聞言,眉頭皺了起來:“長洲島?西灣血案?”
“我早上也收到通報了,水警和重案組都派人過去了,據說場面很慘,是個狠角色乾的。”
“你怎麼撞上這事了?沒被牽連吧?”
“那倒沒有,就是被問了幾次話。”陳九歌擺擺手,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
很自然地拿起林雷蒙桌上的煙,抽出一根點上,深吸了一口,緩緩吐出煙霧,
“不過看那架勢,一時半會兒消停不了。”
“我想著署裡最近事多,陳永仁那案子還沒著落吧?我雖然幫不上大忙,回來看看也好。”
提到陳永仁,林雷蒙的臉色又陰沉下來,狠狠掐滅了手裡的菸頭,
“別提了!這幫人!查了這麼多天,屁線索沒有!”
“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!上頭天天催,我頭都大了!”
陳九歌吐了口菸圈,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勸慰:“林sir,消消氣。”
“查案這種事,有時候急不來。陳永仁……他本身背景就複雜,突然失蹤,原因可能有很多。”
“也許是被人提前處理了,也許是捲進了什麼更大的麻煩,自己躲起來了,甚至……被人藏起來了……”
他沒有把話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
林雷蒙眼神閃了閃,顯然也考慮過這種可能性。
陳永仁作為社團成員,接觸的都是最黑暗的層面,仇家遍地,牽扯的利益關係盤根錯節。
他的失蹤,有可能就是被人殺了。
“而且,”陳九歌繼續慢條斯理地說,聲音壓低了些,
“林sir,咱們已經盡力了。該查的查了,該找的找了,報告也寫得漂漂亮亮遞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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