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以後有機會,風叔同意的話,我可以帶你到處逛逛。”
“真的嗎?”阿蓮眼睛一下子亮得驚人,滿是期盼。
“阿蓮!死丫頭,又跑哪裡偷懶去了?快來幫忙端菜!”風叔的大嗓門從堂屋傳來。
阿蓮吐了吐舌頭,對陳九歌說了聲,
“九哥你記得你說的話啊!”,然後像只快樂的燕子般跑回了廚房。
陳九歌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這單純的小丫頭,怕是已經被他描述的“外面的世界”勾得心癢難耐了。
若非風叔看得緊,說不定真能被自己“拐”走。
午飯很豐盛,風叔家自種的青菜,加上陳九歌買來的海鮮燒臘,眾人吃得賓主盡歡。
阿布也被叫出來一起吃飯,他話很少,只是默默吃飯,偶爾在陳九歌或風叔問到時,才簡短回答一兩句。
風叔只當他是陳九歌的手下,受了點傷,也沒多問。
飯後,眾人又坐了一個多時辰,喝茶聊天。
外面的風暴來得快,去得也快,到了下午三四點鐘,風勢漸小,烏雲散開,露出了久違的陽光。
“看這天,渡輪應該快開了。”陳九歌看了看天色,起身告辭。
風叔和阿蓮送他們到門口。
臨走前,陳九歌從隨身的包裡,(實則是從隨身空間取出)拿出兩部嶄新的華心手機,遞給風叔和阿蓮。
“風叔,阿蓮,這個你們拿著。”
“以後要是來市區,或者有什麼事情,隨時可以打電話找我。上面存了我的號碼。”
陳九歌教了他們最簡單的用法。
風叔本來還想推辭,但看這玩意確實方便,而且陳九歌態度誠懇,也就收下了,拍了拍陳九歌的肩膀,
“有心了,九歌。以後來長洲,一定再來家裡坐。”
阿蓮拿著那部小巧漂亮的手機,愛不釋手,小臉興奮得通紅,連連點頭,
“謝謝九哥!我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!”
告別風叔一家,陳九歌一行人來到碼頭。
果然,渡輪已經恢復了通航,碼頭上聚集了不少因風暴滯留的旅客和島民,等待登船。
當然也多了不少警察,正在對登船的旅客進行抽查,
特別是對那些攜帶大件行李的人,檢查得格外仔細,顯然是為了西灣的案子。
陳九歌幾人行李簡單,阿布更是隻有一身換洗衣服,那個裝人頭的布袋早已被陳九歌收入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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