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
“喂!衰仔!你幹什麼?!快放開惠香的手!”
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從辦公桌後傳來。
只見原本睡得口水直流的孟波,不知何時已經醒了,正瞪圓了眼睛,
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從椅子上彈起來,
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,伸手就要去扒拉陳九歌握著惠香的手。
陳九歌頭都沒回,彷彿只是隨手拂開一隻惱人的蒼蠅,空著的左手看似隨意地向後一撥。
“哎呀!”
只聽一聲怪叫,氣勢洶洶撲過來的孟波就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,
整個人被一股巧勁,帶得失去了平衡,踉蹌著向旁邊歪去。
他手舞足蹈地,想抓住什麼穩住身體,卻只來得及碰到惠香,剛放在茶几邊緣的咖啡杯。
“嘩啦——!”
杯子打翻,還冒著熱氣的棕色液體,大半潑在了孟波自己那件藍色襯衫上,小部分濺到了地毯上。
“我頂!我的阿瑪尼!”孟波看著胸前,迅速暈開的一大片汙漬,發出痛心疾首的慘叫。
惠香這才如夢初醒,趕緊抽回手,也顧不上臉紅,急忙轉身去找抹布,
“孟波!你沒事吧?燙到沒有?”
“有事?我很有事啊!”孟波哭喪著臉,扯著溼透黏在身上的襯衫,又指著陳九歌,對惠香“控訴”,
“惠香你看到沒有?這個死衰仔,一來就佔你便宜,還敢對我動手!無法無天啊!”
陳九歌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,臉上帶著無辜又歉意的表情,對惠香說,
“抱歉,惠香小姐,剛才一時情不自禁,唐突了。”
說著,他還煞有介事地,將剛才握過惠香手的手指放到鼻尖,
輕輕嗅了嗅,彷彿在回味什麼,這個動作做得自然又曖昧。
惠香的臉更紅了,低下頭不敢看他,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茶几。
孟波見狀,更是氣得七竅生煙,指著陳九歌,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還聞!你個變態!色魔!我警告你,離惠香遠點!”
陳九歌這才將目光正式投向孟波,臉上的歉意瞬間收斂,恢復了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禮貌,
“孟波偵探?幸會。倪先生介紹我來的。”他刻意點出倪永孝,提醒對方自己的來意和背景。
孟波聽到“倪先生”三個字,炸起的毛像是被澆了盆冷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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