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標喘著粗氣,瞪著林雷蒙,沒有說話。
林雷蒙繼續道:“他編造玫瑰,說明他要保真正的另一方。”
“而他不惜冒著,被你識破的風險也要保的人,說明那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。”
“你再想想,昨晚那場槍戰,誰獲益最大?尊尼汪?不,尊尼汪死了好幾個小弟,地盤也受到威脅,他是受害者。”
“那另一方呢?顯然他們成功逃走了,還搭上了陳九歌這條線。”
“標哥,重點不是糾結誰犯了錯,而是誰能被抓住!”
董標的氣慢慢消了一些,但臉色依舊難看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林雷蒙一字一頓地說,
“既然阿九已經把矛頭指向了尊尼汪,那我們就順著他的意思,集中精力打尊尼汪!”
“尊尼汪這些年太囂張了,販槍、走私,什麼生意都敢做,早就該收拾他了。”
“至於玫瑰是不是真的回來了,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我們能不能借這個機會,把尊尼汪這顆毒瘤拔掉!”
董標沉默了。
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,眼神閃爍不定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,點了點頭,
“你說得對。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”
“尊尼汪……瑪德,老子看他不順眼很久了!這次非得把他的皮扒下來一層不可!”
林雷蒙見他終於想通了,也鬆了口氣,笑道: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阿九那邊,你心裡有數就行,不用點破。這小子雖然膽子大,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。”
“他既然敢保另一方,說明那個人對他有用,對我們警方來說,說不定也是個潛在的突破口。”
董標哼了一聲,端起桌上已經徹底涼透的咖啡,一飲而盡,然後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上,
“行!就按你說的辦!”
“去吧。”林雷蒙擺了擺手,又重新拿起了那份官方檔案,仔細研究OSCB,組建的意義。
董標轉身走出署長辦公室,輕輕帶上了門。
辦公室裡,林雷蒙目光落在窗外繁忙的街道上,喃喃自語了一句:“玫瑰……阿九這小子,還真是會挑人啊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,重新將注意力,投回到警隊檔案研究上。
………………
油麻地公共圖書館,午後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,灑進安靜的閱覽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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