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穿著病號服,外面披了一件外套,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住院病人在散步。
走到外科病房區域的轉角處時,他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程小西。
說起來,第一次見到程小西的時候,還鬧過一個烏龍。
那次他住院,半睡半醒間看到一個身影走進病房,那張臉讓他恍惚了一下,
實在太像芽子和樂惠貞了,眉眼間的神韻如出一轍。
他當時還以為是,自己哪個紅顏知己換了裝扮來看他,隨口就說了兩句調笑的話。
結果程小西冷冷地回了一句:“陳sir,你看清楚了,我不是你認識的任何人。”
陳九歌這才尷尬地發現認錯了人。
更尷尬的是,這位程小西醫生恰好是來給他打針的。
那天,程小西給他紮了一針,手法堪稱一絕,針尖入肉的瞬間,陳九歌疼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。
他嚴重懷疑那一針,帶著私人恩怨的色彩,但苦於沒有證據,只能吃了個啞巴虧。
此刻看到程小西推著護理車,腳步匆匆地朝著電梯方向走去,陳九歌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玩心。
上次那一針之仇,他可一直記著呢。
反正今晚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跟上去嚇唬嚇唬她,權當消遣了。
他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程小西推著護理車進了電梯,按了地下一層的按鈕。
陳九歌等電梯門關上後,快步走到樓梯口,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下了樓。
他對這家醫院的結構已經相當熟悉了,地下一層主要是太平間和解剖室,
程小西這個點去地下一層,多半是要去解剖室送器械。
陳九歌提前趕到了地下一層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,他快步走過轉角,推開太平間的門,閃身躲了進去。
太平間裡一片死寂,幾排冷藏櫃整齊地排列著,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寒意,陳九歌藏身在門後,只留出一條縫隙,觀察著走廊裡的動靜。
沒過多久,程小西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盡頭。
她推著護理車,走到一半時,遇到了一個相熟的醫生,停下來聊了幾句。
陳九歌趁著這個空檔,將太平間的門輕輕拉開了一些,然後躲在門後,屏息等待。
幾分鐘後,程小西告別了那位醫生,推著車繼續往前走。
當她經過太平間門口時,一隻手臂忽然從門後伸出,一把捂住她的嘴,將她整個人拉進了太平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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