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提著禮物袋,推開自家大門時,看到的是一幅讓他意外的畫面。
客廳的沙發上,霞姐和不悔一左一右地坐著,兩人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。
霞姐雙臂抱胸,擠壓出深深地溝壑,但臉色陰沉,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。
不悔則低著頭,雙手絞在一起,眼圈微微泛紅,顯然剛剛哭過。
聽到開門聲,兩人同時抬起頭來。
霞姐看到是陳九歌,臉上的陰霾稍微散去了一些,但依舊帶著未消的怒氣,
“九歌,你回來了?傷怎麼樣了?”
“沒事,小傷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陳九歌將禮物袋放在玄關,換了拖鞋走進客廳,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,
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一個個愁眉苦臉的,誰惹你們生氣了?”
霞姐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不悔抬起頭,看了陳九歌一眼,又低下頭去,嘴唇動了動,卻沒有發出聲音。
陳九歌走到沙發邊坐下,看了看霞姐,又看了看不悔,語氣溫和輕聲詢問原因,
“說吧,什麼事?家裡的事就是我的事,天塌下來我頂著。”
霞姐沉默了幾秒,終於開口了,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:“還不是學校的事。”
“學校?不悔在學校怎麼了?”
“被人欺負了。”霞姐的聲音冷得像冰,
“她在學校被同學歧視,排擠,就因為那些同學知道她媽媽,曾經是做什麼的,”
“說她媽是‘舞女’,是老雞婆,她氣不過,就跟那幾個嘴賤的打起來了。”
陳九歌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霞姐繼續道:“打架也就算了,學校處理的方式才讓人寒心,不問前因後果,不聽解釋,直接要求不悔退學。”
“我去學校找校長理論,那個校長夫人也在場,說話陰陽怪氣的,”
“說什麼‘這種家庭背景的學生,會影響學校的聲譽’。”
“我一聽就來火了,跟她吵起來,最後動了手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一絲解恨的快意:“我把那個校長和校長夫人的頭都打破了。”
陳九歌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那你吃虧沒有?”
霞姐白了他一眼:“我能吃什麼虧?”
“我一個打兩個,雖然那個校長也上來幫忙了,但他們兩口子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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