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看著她那副震驚到失語的表情,微笑道:“現在,你信了嗎?”
程小西抬起頭,看著他,眼中滿是震撼和敬畏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作為一個受過嚴格科學訓練的醫生,眼前這一幕,完全顛覆了她對醫學的認知。
最終,她深吸一口氣,用一種混合著震驚和複雜的語氣低聲說道:“我信了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:“但你依然是個混蛋。”
陳九歌忍不住笑了:“這個我不否認。”
程小西白了他一眼,開始默默地穿回自己的衣服。
她的動作有些僵硬,顯然還沒有完全,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中恢復過來。
穿好衣服後,她走到洗手池邊,開啟水龍頭,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
然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領,確認看不出什麼破綻之後,才轉過身來。
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醫生的專業和冷靜,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複雜的情愫,
“我幫你包紮好,然後送你回病房。記住,你這幾天需要‘靜養’,別再到處亂跑了。”
陳九歌點了點頭,配合地伸出胳膊,讓她給自己重新包紮。
程小西的動作熟練而迅速,幾分鐘就將他的手臂和大腿,
重新纏好了繃帶,看起來嚴嚴實實,足以以假亂真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她拉開了手術室的門,對外面等候的警員淡淡道:“好了,送他回病房吧。”
兩名守在門口的軍裝警員,連忙迎了上來,推著一張可移動的病床,
走進手術室,小心翼翼地將陳九歌,從手術檯上轉移到病床上。
陳九歌閉著眼睛,呼吸平穩,白色的繃帶纏繞在手臂和胸口,
隱隱透出些許血跡,看起來確實像是,經歷了殊死搏鬥後傷口崩裂的樣子,彷彿已經沉沉睡去。
“程醫生,陳sir怎麼樣了?”一名警員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什麼大礙,就是舊傷崩裂,我已經重新處理過了。”
程小西的語氣平淡而專業,聽不出任何異樣,
“送他回病房休息吧,這幾天需要靜養,別再讓他到處亂跑了。”
兩名警員連忙點頭,推著病床,小心翼翼地朝住院部的方向走去。
病床的輪子,在走廊的地磚上發出規律的咕嚕聲,漸行漸遠。
程小西站在手術室門口,看著病床遠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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