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歌掃了一眼四周,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細節,
大堂裡的服務員大多是外國面孔,偶爾有幾個華人面孔的,也都是年輕貌美的女性。
不愧是老牌酒店,就是底氣十足,在這種殖民時代,能用上洋人服務員,
出去後,都能讓香江上流社會中的香蕉人,吹噓一番。
他走到電梯口,一名穿著紅色制服的服務員查驗了他的邀請函,
恭敬地請他進入,然後叫來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為他引路。
“先生,請跟我來。”女服務員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,帶著他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,緩緩上行。
陳九歌打量了一眼身邊的女服務員,約莫二十四五的年紀,
五官清秀,皮膚白皙,穿著一身制服裙,勾勒出飽滿的身體曲線。
她的胸牌上寫著她的名字:朱菲。
觀察一會,陳九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這個叫朱菲的女服務員,雖然表面上笑容溫婉,舉止得體,但她的身形姿態,
卻帶著一種普通人沒有的挺拔和利落,那是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跡。
更關鍵的是,陳九歌在她身上,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。
那殺氣極淡,像是被刻意收斂過,但在他這種體法雙修,感知遠超常人的存在面前,根本藏不住。
想到自己身處的是個港綜世界,三教九流,臥底悍匪什麼人都有,陳九歌心中立刻有了計較。
他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,反而決定將計就計,既然對方在演戲,那他就陪她演一齣。
“朱小姐,在君度酒店工作多久了?”陳九歌靠在電梯壁上,隨口問道。
朱菲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:“快一個月了,先生。”
“一個月?那沒來多長時間。”陳九歌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,
“你們酒店經常舉辦這種珠寶展覽嗎?”
“也不算經常,聽老員工說,一年大概三四次吧。”朱菲答道,
“今天的展覽在頂層,因為展品價值很高,主辦方聘請了安保公司的保安,他們都配有槍支。”
“先生如果看到持槍的保安,請不要驚慌。”
“有槍?”陳九歌挑了挑眉,“看來今天的展品確實價值不菲。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,拉近了與朱菲之間的距離,語氣變得輕佻了一些,
“朱小姐,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,在酒店做服務員太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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