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務的李傑,從車裡拎出兩瓶啤酒,自己拿了一瓶,
另一瓶遞給陳九歌,然後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他身旁,兩人碰了碰瓶口,仰頭喝了一口。
悠閒的欣賞眼前的戰鬥。
那十名手持甩棍的安保小隊長,如同十匹衝入羊群的餓狼。
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一絲多餘的花哨,每一棍都精準地落在要害,
一棍見紅,二棍重傷,三棍倒地就睡!
黑衣打手們的肋骨和後腦上,接連響起清脆的骨折聲和慘叫聲,他們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片片倒下。
不到五分鐘,地上已經躺倒了四十多人,其餘的打手們紛紛後退,臉上滿是恐懼,再也沒有人敢上前。
另一邊,李向東、王建軍和阿富也各自解決了對手。
李向東一記空中飛人,將那名武士撞飛出去,胸口凹陷了一大片,落地時已經沒了氣息;
王建軍則用一套兇狠的擒拿手法,將那名武士的手臂反向折斷,
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太陽穴上,那人悶哼一聲,倒地不起;
阿富的身法最為詭異,如同鬼魅般在那名武士身邊遊走,
最後用一根甩棍,從背後勒住了他的脖子,用力一絞,咔嚓一聲,那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丟進海里。”陳九歌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幾名安保成員走上前,拖著三具武士的屍體,走到碼頭邊,毫不客氣地扔進了漆黑的海水中。
水花濺起,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佐佐木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的一切,臉色蒼白如紙。
她精心策劃的圍殺,她引以為傲的上百名打手,她重金聘請的三名倭刀高手,
在這個年輕人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
而且對方甚至連槍都沒有用,僅僅用了十個人和三根甩棍,就徹底碾碎了她所有的底牌。
她深吸一口氣,緩緩走到陳九歌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謙卑,
“先生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請您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。我願付出任何代價,只求您饒我一命。”
陳九歌靠在椅背上,喝了一口啤酒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,然後緩緩開口,
“把那些死了的,都丟進海里了。把阿布帶上車,回去療傷。”
“至於這個女人,”他頓了頓,“還有那個肥仔,也帶上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,將空啤酒瓶隨手丟在地上,轉身走向越野車。
佐佐木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有恐懼,有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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