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目光平靜卻堅定:“我想要在香江不受任何人的氣。”
玫瑰聽到這話,瞳孔微微一縮。
她見過太多人,在香江這片地界上起起落落,四大探長時代的風光無限,
廉署成立後的樹倒猢猻散,社團大佬的叱吒風雲,以及最終的鋃鐺入獄或流亡海外。
她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這片土地的規則,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野心,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不受任何人的氣,這句話,連當年的樂哥都不敢說。
玫瑰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端起茶杯,向陳九歌舉了舉,
“陳老闆給了我一條財路,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。不打不相識,以後多多關照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,放下杯子,忽然笑了起來,
“說來有趣,我這一輩子,每次大富大貴,都是在姓陳的人的幫助下實現的。”
“先是陳志超,後來是陳細九,現在又來了一個陳細九,看來我跟姓陳的有緣。”
陳九歌聽了這話,先是微微一愣,隨即挺了挺腰桿,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,
“玫瑰姐,細不細,有沒有緣,只有試過才知道。沒有實踐,就沒有發言權。”
玫瑰聞言,先是一怔,隨即明白了他話裡的雙關意味。
她沒有生氣,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了陳九歌一番,目光在他臉上和身上來回掃了一圈,
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試不試的,有機會再說吧。”
她到底是曾經的黑道大姐大,眼神火熱,作風豪放不羈,
一句話說得既不失體面,又帶著幾分挑釁和試探。
陳九歌笑了笑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這個女人和霞姐差不多年齡,卻是兩種不同風情,
霞姐是嫵媚御姐,善解人意,任勞任怨,而玫瑰則是嫵媚中帶著英氣,雖為女子身,卻帶著野心與豪氣。
這是兩種不同風格的女人,各有千秋,值得收藏!
他站起身,對霞姐和博士、朱菲說道:“你們陪玫瑰姐聊一會兒,我去看看那三個活口。”
“總得知道是誰這麼大膽子,敢在路上動我的人。”
陳九歌走出會客室,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。
他穿過走廊,沿著樓梯下到地下室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,日光燈管照亮了,一條狹長的通道。
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,門口站著一名值班的安保人員,看到陳九歌,立刻立正敬禮。
陳九歌點了點頭,推開鐵門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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