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伯,你看這樣行不行,五百畝地,一畝五千塊,總共兩百五十萬,”
“這數目不小,我們廠裡一時半會兒拿不出這麼多現金。”
“你先讓大家回去,我派人去市裡取錢,今天晚上把錢送到你手上。”
福伯盯著他看了幾秒,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耍花樣。
最終,他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幾分警告:“陳老闆是個明白人。那我就等著你的錢了。”
“別耍花樣,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中用了,但這個村裡的人,還是聽我的話的。”
他說完,轉身對著人群揮了揮手:“走了!都散了!陳老闆說了,今晚給錢!”
人群這才漸漸散去,三三兩兩地議論著,沿著來路往回走。
福伯拄著柺杖走在最前面,步伐不快不慢,背影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從容。
等到人群徹底走遠了,王建軍才湊到陳九歌身邊,低聲問道:“老闆,真給他們?”
陳九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給?這些人都是喂不熟的狼崽子。”
“今天給了兩百五十萬,明天他們就敢要五百萬。”
“有一就有二,真給了,以後就別想安生了。”
這時,大傻帶著廠裡的安保人員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一個個滿頭大汗,身上的作訓服都被汗水浸透了,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陳九歌皺了皺眉:“你們幹什麼了?出這麼多汗?”
大傻罵罵咧咧地說道:“媽的,那些王八蛋不光是堵門,還派了好多人翻牆進來偷東西!”
“材料倉庫那邊去了好幾撥人,成品庫也有人摸進去了,”
“我帶著兄弟們滿廠子追了一上午,好不容易才把人全趕出去!”
陳九歌聽完,眼神冷了幾分。他轉頭對王建軍和李傑說道:“你們兩個,帶著人跟大傻一起去巡邏。”
“廠區每個角落都走一遍,確保沒有漏網之魚,今天晚上加強警戒,手機繼續生產,不能影響賺錢!”
王建軍和李傑應了一聲,帶著人跟著大傻走了。
陳九歌獨自走進了廠門口的安保值班室,關上了門。
屋子裡只有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和一部電話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,掏出手機,翻出一個號碼,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,那頭接了起來,傳來一個帶著幾分恭敬的聲音:“喂?陳生?”
“東莞仔,”陳九歌帶著笑意,“最近怎麼樣,有一單生意要不要做!”
電話那頭東莞仔露出笑意,大佬找肯定有好事,連忙回道:“做!怎麼不做,陳生你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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