噹的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,火星在夜色中迸濺。
邱彪被這一棍震得手臂發麻,後退了兩步,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媽的!給我上!”邱彪怒吼一聲。
他身後的鄉團青壯們立刻湧了上來,鋼管、砍刀、木棍在月光下,揮舞成一片雜亂的光影。
雙方人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,喊殺聲、金屬碰撞聲、慘叫聲在夜空中炸開,瞬間打破了鄉村夜晚的寧靜。
東莞仔帶來的人,都是他在大埔一帶養著的精銳馬仔,
平時跟著他收數,看場,搶地盤,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。
而邱彪這邊雖然人多,但大多是村裡的年輕人,平時種地打工還行,
真到了拼命的關頭,無論是狠勁還是經驗,都比不上東莞仔的人。
雙方一交手,高低立判。
東莞仔一鋼管砸倒一個衝上來的年輕人,反手又是一棍橫掃,
將另一個試圖從側面偷襲的馬仔,打得捂著肋骨蹲了下去。
他一邊打一邊往前推進,目標明確,直取邱彪。
邱彪也看出了他的意圖,握緊手中的開山刀,不退反進,迎著東莞仔衝了上來。
兩人在混亂的人群中再次交手,鋼管與開山刀碰撞,發出的鏗鏘聲不絕於耳。
邱彪的刀法大開大合,帶著一股蠻力;
東莞仔則更靈活,步伐多變,時而虛晃一槍,時而突施冷箭,打得邱彪顧此失彼。
激戰中,東莞仔虛晃一棍,引得邱彪揮刀格擋,卻在半途中突然變向,鋼管狠狠地掃在了邱彪的膝蓋外側。
邱彪悶哼一聲,右腿一軟,單膝跪地。
邱彪被東莞仔一腳踹翻在地,後腦勺磕在路面上,眼前一陣發黑。
等他回過神來,一根冰涼的鋼管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。
東莞仔蹲下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臉上帶著那種,讓人極度不爽的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沒有急著說話,而是先從口袋裡掏出煙盒,單手抖出一根叼在嘴上,
點燃,深吸一口,然後將煙霧不緊不慢地噴在邱彪臉上。
邱彪被嗆得咳嗽了兩聲,偏過頭去,咬著牙不說話。
東莞仔用鋼管,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,力道不重,但侮辱性極強,
“阿彪啊阿彪,你剛才不是很威的嗎?說什麼來著,‘你的面子頂個蛋用’?”
“現在呢?我這個頂個蛋用的面子,把你踩在地上,你覺得好不好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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