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兆南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無語:“撲街,你這麼威的?”
“動槍?收起來,動槍性質就不同了。”
阿瑜沉默了一秒,然後退膛,將手槍重新插回腰間。
一旁的王元華見狀,抽出自己的皮帶,遞給阿瑜。
阿瑜愣了一下,看了他一眼,然後接過皮帶,在手裡掂了掂,算是接受了這份臨時的武器。
武兆南不再廢話,低聲說了一句:“走。”
他率先翻過矮牆,腳步輕快而無聲,像一隻捕獵的夜貓,迅速向祠堂正門靠近。
王耀揚緊隨其後,武士刀握在手中,刀身在月光下,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弧光。
阿瑜跟在最後,步伐沉穩,手中的皮帶對摺握在手裡,隨時可以甩出去。
跑出幾步之後,身後忽然傳來噗通一聲悶響,緊接著是一聲壓抑的慘叫。
武兆南猛地回頭,只見王元華被自己的褲子絆倒,整個人摔了個狗啃泥,趴在地上齜牙咧嘴。
他的褲腰帶剛才抽給了阿瑜,褲子失去了固定,跑了幾步就滑落到了腳踝處,直接把他絆倒在地。
王耀揚痛苦地捂住了臉,不忍再看,他怕自己會一刀砍死這個親哥哥!
王元華從地上爬起來,低頭看了一眼纏在腳踝上的褲子,二話不說,直接蹬掉褲子,
只穿著一條四角褲衩站了起來,舉著套著指虎的拳頭,滿臉不在乎地喊了一聲:“走啊!看我幹嘛!”
武兆南嘴角抽了抽,沒有時間吐槽,轉身繼續衝向祠堂。
祠堂門口的兩個守衛聽到動靜,剛轉過身來,還沒來得及開口喝問,武兆南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。
斬馬刀在空中劃出,一道銀白色的弧線,刀背重重地砸在其中一人的頸側,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直接軟倒在地。
另一人剛舉起手中的木棍,王耀揚的武士刀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前,
刀尖輕輕一觸,那人立刻僵住,冷汗順著額頭滑落,乖乖放下了武器。
阿瑜緊隨其後衝進祠堂正廳,迎面撞上兩個聽到動靜,跑出來檢視的年輕人。
他手中的皮帶猛地一甩,啪的一聲脆響,皮帶精準地抽在其中一人的臉上,那人慘叫著捂臉後退。
緊接著他反手又是一鞭,纏住了另一人的腳踝,用力一拉,
那人重心不穩,重重摔在地上,後腦勺磕在門檻上,當場昏了過去。
王元華光著兩條腿衝進祠堂,看見敵人都被搶光了,憤怒的尋找起來,隨後就看到了坐在太師椅上的福伯。
福伯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,白天那副老謀深算的從容。
他看到一群陌生人手持武器衝進祠堂,留守的幾個年輕人,轉眼間就被全部解決,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雙手死死抓住太師椅的扶手,強裝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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