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說道:“九哥,這幾天洪興的小弟老是到夜總會鬧事。”
“不止霞姐夜總會這一家家,連夜玫瑰、大富豪那邊也有人去鬧事。”
“不砸東西,不打人,就是三五成群地佔著座位不消費,或者故意找茬跟客人吵架,趕都趕不走。”
陳九歌眉頭微微皺起,正要開口,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。
Ruby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,帶著紅姐和寶珊走了過來。
Ruby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陳九歌身邊,柔軟的身體貼著他的手臂,接過高崗的話頭繼續說道,
“九哥,洪興的小弟不光鬧事。”
“他們的大姐大十三妹,還私底下接觸了我們幾家場子裡的小姐和馬伕、媽媽桑,高價挖人。”
“有幾個沒忍住,已經跳槽過去了。”
陳九歌的手自然地搭在Ruby的大腿上,輕輕撫摸著,語氣平靜:“多久的事了?”
Ruby歪著頭想了想:“從你被停職調查那天開始的吧,有幾天了。”
“小馬哥的意思是,他帶人直接做了十三妹,平了她的場子。”
“但霞姐說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刻,不能再添亂,所以一直沒跟你說。”
陳九歌聽完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看起來雲淡風輕,但在場的幾個人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。
“平日裡我做好人太久了是吧?”陳九歌彈了彈菸灰,語氣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
“我不欺負人,竟然有人要欺負我。”
東莞仔一聽這話,立刻意識到這又是一個將功補過的好機會。
他猛地站起身來,拍著胸脯說道:“陳生!這件事交給我!”
“十三妹,洪興最弱的話事人,我一晚上就能掃平她在砵蘭街的場子!”
陳九歌轉過頭,看向東莞仔,眼神帶著笑意。
但東莞仔卻覺得,那道目光像是兩把冰錐,刺得他後背發涼,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。
一時間,卡座裡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這時,一直沉默的王建軍站了出來。
他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:“老闆,我去吧。速度快,乾淨利落。”
陳九歌還沒做出表示,夜總會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,
隨後是玻璃碎裂的聲音,女人的尖叫聲,以及男人的怒罵聲交織在一起。
幾個穿著花襯衫,染著黃毛的古惑仔正堵在門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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