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問什麼就問,扔姜姜幹什麼?”
姜楚寒的怒氣再次有些壓不住,他這裡焦頭爛額,這女人竟為一隻豬和他鬧!?
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,隨時都讓他情緒失控。
坐下,順勢將那隻豬丟的老遠。
溫寧美目一瞪,沉默的去將豬撿起來抱在懷裡安撫,“姜姜乖,我們不和神經病計較。”
這樣的她,無疑讓原本憤怒的男人更生氣。
“你今天見過沐音,你們說了什麼?”語氣中的怒氣已經掩蓋不住。
溫寧看向他,眼底的犀利一閃而過!
是這語氣沒錯了。
上一世沐音被綁架,他也是火急火燎的回來,和現在一樣,用這同樣的語氣質問她。
那時候,她萬般痛心他為外面的女人來質問她。
現在,心底只剩冰冷一片。
“我覺得你不該問我和沐音說了什麼,倒是該問問你妹妹,她和沐音說了什麼!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溫寧語氣拔高:“你什麼意思?姜楚寒,我們之間什麼關係?你為外面的女人來質問我是要幹什麼?”
小小的個子,爆發的樣子看的姜楚寒心一緊,原本的憤怒瞬間清醒了些許。
他們之間......十年了,現在他這是在為外面的女人質問他的妻子?
深吸一口氣,壓了壓火氣,語氣,稍微柔軟:“寧寧,沐音被綁架了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今天你見過她。”
“然後呢?”說啊,繼續說啊,她倒是要看看,今天的他是不是會親口說出,是她綁架了沐音的話來。
上輩子,他說的是什麼?
那時候,在他質問她的時候,她的第一句話是,‘不是我。’而姜楚寒回她,‘我知道生氣,但這一切都是誤會,告訴我她在哪裡。’
那時候的他,直接認定是她綁架了溫寧。
到現在溫寧都還清楚的記得,他當時認定是她做的堅定樣子,心裡的寒意,越濃。
果然,站在主導權上就是不一樣。
原本氣勢洶洶的姜楚寒,站起身,語氣有些急:“我先走了,晚上不用等我吃飯。”
溫寧看著姜楚寒有些不穩的背影,閉了閉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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