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應蘇,問:“唯唯最近都沒給我打電話,是出什麼事兒了嗎?”
唯唯,景唯。
是舅舅和舅媽的獨生女,本來這景家的一切是要景唯來繼承才對。
且不說景唯一直無心,而兩年前發生的事兒,以至於她回到塞姆之後,就一直沒見到景唯。
舅舅和舅媽一直都不願意提起,景唯也出國了,足足兩年都沒回來過。
甚至對舅媽和舅舅的問候情況也是打電話給她。
這樣詭異的變化,溫寧問過景唯,景唯也和舅媽舅舅一樣,什麼都不願意說。
而此刻,問起景唯的時候,應蘇臉色就變了變,眼底閃過深邃。
只聽她說道:“她這兩年一直沒跟我們聯絡過!”
溫寧:“......”
聞言,愣了一下,這倒是她沒想到的。
她以為是相處不好,打電話鬧的不愉快,因此才會對那些問候打到她的手機上。
聽到應蘇說這兩年都沒打過電話,她著實震驚。
拉過應蘇有些冰涼的手,觸及到她眼底提起景唯時候的失望和冰冷,溫寧:“舅媽,兩年前......”
“不要問了,嗯?”
不等溫寧說完,應蘇就直接打斷了她,和以往一樣,只要溫寧提起兩年前,就拒絕繼續話題。
而她們這樣一度的態度,甚至就算過去兩年前,也都還是不願意提起。
這讓溫寧別說是震驚,簡直就是不敢相信。
景唯,是他們唯一的女兒,兩年前難道不是沈季?了,景唯傷心過度的嗎?
為什麼會讓舅舅和舅媽都不願意提起她?
“舅媽,不要生氣了。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溫寧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勸說。
然而,應蘇卻是搖頭:“我不是生氣。”
不是生氣,那到底是什麼?
就在溫寧還想問什麼的時候,應蘇卻是拍了拍她的手背,拿起已經空了的藥碗說道,“你去看看舅舅和阿夜到底什麼時候談完,該開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溫寧點頭。
而應蘇則是拿起藥碗往廚房走去,看著她背影上的清冷,溫寧心裡是無盡的擔憂。
兩年前的沈季和景唯之間,難道不是她所知道的那麼簡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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