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交疊腿，纖細的小腿兒，更是讓人不禁想，這麼小，這麼細，怎麼就有遮掩的氣息?
陳然壓了壓心底的那些翻湧。
別的小秘書給她送進來咖啡:“溫總，您的咖啡!”
“謝謝!”
溫寧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，緩解了一下會議上的疲憊。
陳然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放下的響動，出賣了她有些不穩的情緒。
只聽她說道:“看來離開姜家，你過的很好!”
“沒有你們想象中的狼狽吧?”
溫寧語氣還算溫和!
但是這種溫和，卻給人一種打臉的感覺。
陳然心裡不好過，但卻是??的壓住，怎麼也都不允許表現出來。
溫寧的身上，何止是沒有她們所想的那種狼狽，這種程度的生活，是她們之前完全沒想到的。
“你這話，倒是有些怨我的味道。”陳然開口，語氣有些苦澀的說道。
溫寧挑眉!
怨?
“您的意思是，我該感激您那麼多年對我的教導?”在教導兩個字上。
溫寧咬的特別重。
在姜家的那些年。
陳然時常都會打著教導的藉口，到紅葉一島!然後一整天，在姜楚寒回來之前。
她都沒有好日子過。
而姜楚寒下班，對她來說就是救贖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溫寧都已經想不起，那些年她到底是如何忍耐過來的。
“教導，說不上!”
“......”
“我沒有本事教匯出您這樣一位青曼的總裁來!”陳然將語氣放到最溫和，最謙虛。
可不就是!?
青曼的總裁!
皇嘉國際集團下面的分部，單獨出來的珠寶設計公司，其中實力，更是碾壓了多少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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