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不能和外界有任何接觸。
至於羅凌為什麼是個例外,溫寧不知。
只聽她說:“給靳箏打個電話,就說之前的檔案,要仔細的對比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告訴靳箏,去相關機構做我筆跡上的簽字時間,和下面的時間對比!”
被那些審問的人糾纏,溫寧依舊沒有模糊自己的意識,她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。
面對shen·pan的不承認,面對外面證據的自行調查!
姜楚寒贏了,贏的是讓她眾叛親離,贏的是她在這裡無法脫困,然她偏不如他的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羅凌點頭。
聽到溫寧這般說的時候,他也就放心了。
之前在聽到人說,姜楚寒阻止她被保釋出去的時候,那會的沉默讓人一度擔心。
擔心她就此對自己?心。
羅凌起身的那一刻,就被溫寧叫住: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?”
“舅舅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人,是聯絡不上,但溫寧總覺得怪怪的。
自從那份鑑定報告之後,她和舅舅之間就變的奇奇怪怪的,但是這份奇怪。
絕對不是舅舅不管她。
現在她自己的身邊,就好似有謎團一般,讓人看不清。
還是說,舅舅因為唯唯的事兒,到底還是恨自己了!?
不過就算恨,也是正常的,畢竟唯唯是他們的掌上明珠,唯唯現在的情況她也只是聽說,真的什麼樣子,也不知道。
羅凌蹙眉看向她:“董事長那邊很不好。”
依照他對景蕭然的瞭解,景蕭然這輩子大概也沒受過什麼大風大浪,而這一次。
忽然之間發生那麼大的事兒,還是在自己親生女兒身上。
他一手撐起了塞姆的商業帝國,卻是連自己女兒的心上人也沒護住,如何能不痛?
聽到景蕭然不太好,溫寧沉默了。
這,也是她心裡的痛。
也因此,她心裡對姜楚寒的恨意更濃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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