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現在的一切來看，當時的姜楚寒明明是有辦法擺脫那種困境的。
然而那時候。
他竟然全部放棄?
是了，是全部放棄!依照現在來看，當時要不是姜楚寒心如?灰的話，沒人能將他奈何。
“而且那時候靳箏和傅先生身邊的文特助要查的時候，他也沒有阻止，所以......!”
所以什麼。
後面的話，安雯在看到溫寧臉色不好的時候，也就沒繼續說下去。
但不得不說，她說的都是實話。
人，是要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會放棄抵抗?大概是在心如?灰的時候吧!?
那時候，溫寧沒了?表面上看著什麼都比溫寧重要的姜楚寒，當溫寧真的失去的時候。
然後......!
然後什麼，不言而喻。
雖然現在說，當時姜楚寒認清楚自己的內心有些可笑，甚至有些賤......!但除了這樣的分析。
安雯找不到第二個能讓姜楚寒心如?灰的理由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溫寧不想繼續說什麼。
這時候，她什麼也不想繼續聽。
安雯原本還想說什麼，但看著溫寧這幅臉色，也知道這時候最好什麼都不要說。
最終點了點頭:“那好!”
安雯出去。
辦公室就剩下溫寧一個人的時候。
‘吧嗒吧嗒’打火機的聲音響起，而後點燃一根菸，狠狠的吸了好幾口，才壓下心口的悶重。
亂，真的是亂。
這樣的亂，讓溫寧覺得煩躁。
如今......,不要說姜楚寒讓人看不清，身邊的傅夜也好，還是舅舅和舅媽也罷!
甚至連她自己，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學會了帶上面具，不讓人看到自己的內心深處。
好似保護自己的心，也就是對自己的保護。
“真是可悲!”溫寧諷刺呢喃，將菸蒂摁進菸灰缸裡。
剛要拿起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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