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身上的氣息,凝重。
將手從男人的手心裡抽出來:“阿夜既然什麼都知道,那我們......!”
“寧寧。”
溫寧的話沒說完,就被傅夜打斷。
溫寧蹙眉,看向傅夜。
男人眼底深邃的讓人看不清,他......比姜楚寒之間不一樣,傅夜是一開始就讓她看不清的人。
而姜楚寒,是她自認為看清了。
這兩者之間的差距,可想而知。
傅夜:“我不介意!”
四個字,男人說的擲地有聲。
而溫寧的心口,在這一刻卻是有那麼一些窒息,“可我介意!”
是了,她介意。
從一開始她就介意。
狹小的空間裡,氣氛僵著。
對著男人深邃嚴肅的眸子,溫寧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不要說有,就算是沒有,因著我和他的那場婚姻,我也介意。”
“現在還沒走出來?”
男人聞言,眼底的神色稍微軟了軟,伸手摸了摸溫寧小巧清瘦的臉頰。
溫寧沉默不言。
顯然,對於過去很多東西她不想多談。
那些東西......不管過去多久,在她內心深處都是傷疤一樣的存在,每次說起的時候。
就好似要將那傷口撕開,那種痛苦,只有真的經歷的人才會明白。
傅夜:“行了,我不逼你。”
“阿夜,你適合更好的!”溫寧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傅夜:“......”
面色,沉了沉。
溫寧將臉轉向車窗外,不再去看傅夜,這時候,多看一眼也都覺得罪大惡極。
之前在舅舅的撮合中,她和傅夜之間她本來也顧慮重重。
如傅夜說的,她......其實沒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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