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溫寧在知道鬱靳川這個人的時候,就好似找到了依靠般。
現在鬱靳川說他不會留在塞姆,溫寧要是知道了,該又要不開心了!
鬱靳川:“她既是您的女兒,就有她必須要承擔的責任和重量!”
景蕭然:“......”
責任,重量!
眉宇中,閃過濃濃的痛楚。
......
溫寧到溪蘭亭見到蘇白的時候。
就看到蘇白頭上纏著厚重的紗布,那一刻......她的心都已經緊到了嗓子眼上!
眼眶,瞬間溫熱發紅。
“大白。”上前,拉過蘇白的手,開口的那一刻,語氣都忍不住的哽咽了。
蘇白順勢躲進她嬌小的懷裡。
她......!
不管在恩特斯六爺的面前多麼的強硬不屈,但她也是個需要依靠的女人......!
她鉚足勁和恩特斯·冥鬥,就算是遍體鱗傷也絕對不屈服,但在看到溫寧的那一刻。
她只想在溫寧的懷裡,尋求這可憐的溫度,恨不得讓這僅有的溫度,將自己包裹。
溫寧緊緊的抱著蘇白,那一刻,溼潤的眼底滿是憤怒,再次開口,語氣都冷了不少:“六爺打的?”
“不是,我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你騙我,你以前穿十公分的高跟鞋也從來沒摔過。”現在怎麼就這麼容易摔了。
上次姜楚寒給她看到蘇白的照片,說是那一次蘇白頭上縫了五針,那麼這一次呢?
“寧寧,什麼都不要問,就這樣抱著我,好不好!”
“大白!”
“你就當沒看到我的傷,給我留一些體面好嗎?”蘇白語氣軟弱,帶著可憐的祈求。
她想要溫寧給她依靠,但卻又希望溫寧什麼都不要問。
聽到蘇白這樣說的時候,溫寧心裡大概也有數了!
也明白蘇白在恩特斯·冥的身邊,就算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兒,但也知道蘇白,是在用渾身的刺和恩特斯·冥鬥。
“我安排你離開!”溫寧啞著嗓子說道。
不能讓蘇白再在恩特斯·冥的手裡了,這樣下去,溫寧真的擔心蘇白會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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