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他怎麼想的?”景蕭然深沉的看著溫寧問道。
怎麼想的?
這個問題,還真的將溫寧給問住了。
對於姆斯的事兒,傅夜雖然沒有明著解釋,但他的那句‘他不會用那種方式和她劃清界限。’衝擊著溫寧對他的認知。
無疑,傅夜說的是對的,他那天是要見她的!
因此就算是對她無心,也絕對沒必要用那樣的方式對她。
然而他......!
“誰知道,我身上又有什麼是他要利用的呢?”是了,利用,這就是溫寧現在對傅夜的想法。
好似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這對溫寧來說,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......要幹什麼!?
利用!
一場......長達十年的利用,可見這人的心思之深。
“我看未必是利用!”景蕭然看了看溫寧,眼底有那麼些許擔憂。
畢竟,之前的利用是因為姜楚寒和西洲,而西洲現在是什麼樣子,景蕭然再是清楚不過。
至於姜楚寒......!不得不說,傅夜對他,其實早就達到了報復的目的。
因此說,現在要利用溫寧的話,不太可能。
如此的話,那就是......!?
想到那個可能性,景蕭然的眼底更是擔憂。
溫寧本就不好的臉色,聽到景蕭然的這句話,更是陰沉了下來,未必是利用嗎?
不是利用的話,那才是更可怕的。
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,景蕭然看了看她:“你和姜楚寒現在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溫淺語得了白血病!”
景蕭然:“......”聞言,愣了一下!
白血病?
這三個字,有那麼一刻像是針一樣刺在心口上。
“那他?”
“月兒可能和那孩子吻合!”聽到這裡的時候,景蕭然的心更是提了起來。
面色,也因此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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