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。”蘇白一邊搖頭,一邊朝著恩特斯·靳箏走去。
很是自然的在男人的身邊落座。
傭人趕緊給她上了碗筷,早餐很是豐富,蘇白看著這些樣式愣了一下!因為發現就算自己不在,這裡的人也已經習慣性準備她喜歡吃的。
男人吃的很是安靜!
然而縱然靳箏再這麼嚴肅,蘇白似乎對他......也害怕不起來,和恩特斯·冥不一樣。
當時,不管她對恩特斯·冥如何鉚足勁的對抗上去,但她的心裡,其實都是害怕的。
是了!
不得不承認,長達兩年的折磨,她對恩特斯·冥,其實骨子裡早就已經有了害怕因子。
然,不管如何的害怕,她從來不曾在恩特斯·冥的面前表現出來。
因此每次,那個男人看到她的時候,也都忍不住咬牙切齒,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。
到現在為止,何止是蘇白恨那個男人恨的牙癢癢,就算是恩特斯·冥自己,也恨蘇白恨的牙癢癢吧?
“她如何?”男人漫不經心的問。
蘇白那著小籠包的手,卻是一頓。
而後,說道:“不太好。”
這次在西洲那邊得到的訊息回來,無疑對溫寧來說衝擊力是相當大的,不要說是她。
就算是蘇白在遇到這樣的問題,大概也都無法忍的了。
靳箏:“不太好?”
這一刻!看向蘇白的眼神,都深邃了幾分。
蘇白拿起牛奶喝了一口,昨天溫寧對她說的雖然不算多,但她卻也是整理的清楚。
姜楚寒和傅夜,都是因為一個叫阮冰的女人靠近她的。
和姜楚寒之間的十年,傅夜對她的那些危險救助!如今看來,都是因為一個叫阮冰的人。
“阮冰,你知道這個人嗎?”蘇白看向恩特斯·靳箏。
他,畢竟是在複雜如此的大家族中長大的,因此對於那些高處家族發生的隱秘事件,應該也會知道一些。
然而在靳箏聽到阮冰這個人的時候,眉心都擰了起來。
蘇白:“......”
他!?
下一刻:“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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