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腕上鮮血嚶嚶而流。
而此刻比在脖頸上的刀,也絲毫不帶猶豫。
“你走吧!”就在她的手就要下去的那一刻,闌野終於還是開口。
蘇白的動作,也隨之停下。
在恩特斯·冥的身邊這麼多年!
對於蘇白來說,多活一分鐘都是自己賺到,然而在活著的時候,她從來不願意屈服自己。
她不允許自己低頭。
如果站著活,最終會讓自己短命的話,那麼她也在所不惜。
“啪!”手裡的刀重重的摔在地上,轉身,這一次有闌野的命令,門外的人自然不會繼續攔著蘇白。
然而在蘇白轉身的那一刻。
只聽身後的闌野說道:“您若是今天這樣離開,往後和六爺之間的路會更難!”
蘇白,和恩特斯·冥之間?
一向都是那麼的水火不容!
但跟在恩特斯·冥身邊的人也知道,這段時間的蘇白,在他的面前日子也才稍微好過一些。
曾經那是煉獄一般的生活,因此現在所有的人都認為,蘇白在恩特斯·冥的身邊消停一些。
或許,這樣會讓她以後的日子都輕鬆好過一些。
然而眾人都不懂的是!
一個一心只想讓一個站著的人跪下,就算跪下是天堂的日子,那個站著的人,也絕對不稀罕。
蘇白,就是那個一直站著的人。
“哼!”對於闌野的話,蘇白冷哼一聲,提步就往外走去。
她的身上穿著單薄。
拖鞋踩在雪地裡的那一刻,發出‘咯吱咯吱’的聲音,因為沒有腳後跟,因此此刻的她,承受的是無盡的刺骨冰涼。
鮮血話落在雪地裡,暈染出大朵的雪花,而此刻的她絲毫無所畏懼,就這樣上了車。
一個小時後。
恩特斯·冥帶著霍幸一起回到了雪頂山,當知道蘇白竟然用那樣強硬的方式離開的時候。
那一刻,他幾乎更加確定,蘇白的心裡......從來都沒有自己。
所有的人,在她的心裡都比自己重要!
甚至有些時候,恩特斯·冥很是嫉妒溫寧,嫉妒溫寧在蘇白心裡的重要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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