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這不是等於告訴整個塞姆,他當時的離開並非如此簡單?而是背後有更大的陰謀?
“你要是有心在塞姆的話,大概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!”半響,只聽鬱靳川嗤笑的說道。
蘇白直接白了他一眼!
鬱靳川:“好了,不逗你了,話說七爺真的遠離你了?”
七爺!
但是這件事在塞姆,可是成為了所有人的茶餘談資,七爺六爺相繼為一個叫蘇白的女人離開。
現在六爺那張老臉大概是要被蘇白給撕下來了,那麼七爺呢?
而說起靳箏的時候!
蘇白眉心緊擰,而後說道:“不可信!”
顯然,不管靳箏在她面前表現出的是什麼樣子,在蘇白看來,靳箏也都是個不可相信的。
這下,鬱靳川不說話了。
這塞姆,自從他回到景家之後,也是遵循著父親的意思,不和任何權勢牽扯。
而他卻也清楚的感覺到了塞姆的那種暗潮洶湧。
如今被蘇白這麼一說!
更覺得塞姆的那些豪門貴族中,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牽扯,甚至什麼樣的謀算。
......
恩特斯·冥這邊回到雪頂山。
還沒下車,就看到遠遠的靠牆躺坐的保鏢,而他們的大門口崗亭,這時候才察覺,剛才似乎沒看到人。
瞬間,一股不安湧上心頭!
這時候的闌野,顯然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,“六爺!”
“嘭!”恩特斯·冥下車,滿身凜冽的朝著裡面走去,那沉重的步伐踩在雪地裡。
發出‘咯吱咯吱’的清脆聲。
然而這樣異於別的聲音裡的沉重,卻也讓人知道,此刻恩特斯·冥的危險。
闌野趕緊下車跟上。
路過門口的時候!
恩特斯·冥一腳就踹在保鏢身上,那一腳下去,跟在身後的闌野都覺得疼。
然而人,竟然沒醒來!
恩特斯·冥身上的氣息越發危險了幾分,闌野趕緊上前探了探鼻息,“應該是被用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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