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:“你......”
“也不要去醫院。”女人虛弱艱難的開口,然而蘇白的心口,卻是在懵的跳動。
不去醫院,那......要怎麼辦?
蘇白深吸一口氣:“你怎麼樣?”
“我沒事。”
說完,穿著厚重棉服的女人,就努力的從蘇白懷抱出來,狼狽的從雪地裡爬起來。
有些警惕的看向四周,好似是在防備著什麼。
而後踉踉蹌蹌的朝著蘇白要去的方向跑去,蘇白:“你受了很重的傷,我送你去醫院?”
女人沒理會她,也沒找她負責。
然而剛跑出不遠,就在蘇白打算上車的時候,忽然從另一邊的小路衝出來一個醉酒的男人,直接朝著一瘸一拐的女人追去。
女人似乎察覺到危險,回頭,當看到男人的那一刻,尖叫著,顧不得身上的傷就跑了起來。
“啊,啊!”尖叫聲,響徹在整個鋪滿雪的山峽裡。
下一刻男人追上女人,揪住女人的頭髮重重的摔在雪地裡,“臭婆娘,你還敢跑,看我不打?你!”
“啊,不要打我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女人抱著頭蜷縮在雪地裡,嘴裡不停的痛苦尖叫。
而男人並沒有因為女人的求饒而停止,反而在酒精的麻痺下,對女人的拳腳出手也更重。
也不知道是女人身上哪裡受傷了,她蜷縮的地方,鮮血染紅了雪,觸目驚心。
蘇白看著這樣的場面,腦海裡閃現過曾經在恩特斯·冥身邊遭受的那些虐打。
‘74號’如牲畜一樣的編號,屈辱的烙印在她的心口上。
瞳孔,緊縮,心口也在不斷的撕扯著!
從來到維斯小鎮之後,她就努力的忘記塞姆發生的一切,努力的將那一切都化為過去。
如今,塞姆的一切在她的世界裡,都已經變的無關重要!可看到這樣的場面。
那些不堪的記憶湧入腦海,不斷的拉扯著她的理智。
“啪......!”清脆的耳光,響徹在山峽。
是蘇白,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男人的身邊,在男人的拳頭要再次砸在女人身上的那一刻,巴掌......毫無猶豫的呼在男人臉上。
寒風,呼嘯。
然而卻依舊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,男人兇狠的看向蘇白,“哪裡來的臭女人,竟然敢管老子的閒事!”
“嘭!”話落,蘇白的拳頭就狠狠的砸在男人的臉上。
男人因為醉酒,此刻蘇白的出現也太過突然,讓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被揍倒在雪地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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