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對這些本來就看不慣，現在看到娜姍手上的傷，再想到昨天看到她胳膊上的那些舊痕。
開口的那一刻，語氣也都因此軟了幾分:“他，經常打你?”
在蘇白的世界裡，男人的家暴就跟出軌一樣，只要有個開始，後面就絕對會時不時的犯。
因此在她看來，只要男人有這樣的開始，那就完全沒有必要去忍他。
娜姍，沒回答蘇白的問題，而是和昨天一樣，當蘇白問到關鍵問題的時候，掩面哭泣。
蘇白:“......”
聽著娜姍哭聲中的絕望，她也想到了曾經在恩特斯·冥的身邊。
那是她第一次，真切的體會到絕望的滋味到底是什麼，曾經她就算看了那麼多的人在婚姻中絕望。
但那個時候，她從來不曾有過感同生受，因此每一次的面對，她也是前所未有的冷靜。
但是現在看到娜姍這般的時候，她......知道這種絕望之中，到底是什麼滋味。
紙巾，遞給娜姍。
娜姍接過:“謝謝，謝謝您。”
“你要和他離婚，是嗎?”
娜姍點點頭!
蘇白慶幸這個女人在不幸的時候，想著要去逃離，而不是抱著得過且過的態度。
“律師，找好了?”
“找了，可對方要好多錢，我......,我沒有那麼多錢!”在說起這些的時候，娜姍的語氣裡，更是絕望。
蘇白:“......”
錢嗎?
她也見過，在開始的時候，兩人看上去是那麼的相愛，但是到離的時候，卻因為錢財那麼的歇斯底里。
壁爐裡的火，依舊很大，外面的雪花紛飛，今天晚上之後，要出去又是難上加難。
娜姍一直在哭，一直到要天黑的時候，娜姍抹去了眼淚起身:“謝謝你的收留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該回去了!”回去，回去那個魔窟。
蘇白:“那個家，還有誰?”
“就我和他!”這，才是最讓人絕望的地方，當暴力來臨的時候，除了她自己。
幾乎連個拉的人都沒有。
而在和那個男人過日子這麼長時間裡，娜姍已經不記得，今天那樣的場面已經過多少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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