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闌野就進來。
“七爺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六爺,走了。”
靳箏,蘇白:“......”
兩人對視一眼,蘇白的眼底卻是閃過一抹莫名的輕鬆。
雖然這兩人在她的世界裡,已經被當成陌生人一樣的對待,但這兩個無賴她也看到了。
根本不會輕易的離開她的世界,因此她的生活也因此被攪的天翻地覆。
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,但卻拿這些人一點辦法也沒有,現在好了,走了一個!
至少眼下不會再這樣窒息。
“你對她一直都無情意,對嗎?”靳箏問。
蘇白:“我為什麼要對他有情?還是在你看來,我該對他有情?”
情,是什麼?
是在一種很愛的環境裡,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然而恩特斯·冥給她的是什麼?那些屈辱的東西一次次的加註在她的身上。
他,不斷的打壓著她,毀掉她所有的驕傲!
就這樣的人,她還要對他有情?
簡直是痴人說夢!
靳箏:“大白,你是個很特別的人。”
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靳箏的語氣有些感慨,因為他也喜歡她的這份特別,也是這份特別,讓他在她的身邊有了機會。
蘇白睨向她,眼底全是冰冷不悅。
靳箏:“多少女人被折磨的?去活來,最終竟然還愛上了折磨自己的男人,你說可笑不可笑?”
可笑嗎?
他以為那些女人為什麼愛上了?
“所以,你也覺得她們是在犯賤了?”蘇白的語氣,帶著幾分危險。
她最是厭惡的,就是這些將女人的感情玩弄鼓掌之間,最終還覺得是女人的下賤。
靳箏聽出她的不悅:“不是!”
“那你說,我要是真的在塞姆的時候愛上你,那也是自己作踐之間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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