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這樣,去雪頂山的路,也依舊不順利,開了足足兩個小時。
恩特斯·冥,一直都在!
在等著蘇白。
看到她滿身寒風的進來,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,而看到男人這樣的笑。
蘇白也篤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你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
“一開始就告訴你了,要重複一遍嗎?”男人吸了一口手裡夾著的雪茄,吐出的菸圈,讓蘇白看的心裡更是一陣堵心。
恩特斯·冥:“告訴我,你是老七的什麼?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但卻是無形的帶著對蘇白的壓迫。
就好似曾經在他身邊的那些年,明明那時候他說的話那麼輕,然而卻對她危險至極。
蘇白厭惡這樣的感覺,很是討厭。
恩特斯·冥:“對了,我為他做了保釋,你想讓他反覆在裡面的計劃,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“恩特斯·冥!”蘇白大怒,氣的咬牙。
那個無賴要是回去的話,會對娜姍做什麼?之前她都是親眼看到的。
娜姍要是反抗的話,他......會更狠!
蘇白氣的心口起伏!
對上男人如野獸般的雙瞳,只聽恩特斯·冥聳聳肩道:“人,現在大概已經到家了。”
蘇白:“......”
身形,有那麼一刻的僵硬。
此刻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,她是那麼的想要掐?他。
“所以,你是在告訴我,我不妥協,這件事不會結束是嗎?”
“這是我最後逼你的一次!”
最後嗎?
從到了塞姆之後,他逼了自己多少回?
蘇白,已經不記得了。
現在,他甚至不惜用最可憐無辜的人,來逼迫她?
但恩特斯·冥從來都知道,不管他曾經怎麼逼迫蘇白,但從來都沒有將她逼的妥協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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