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裡提著一把帶血的砍刀,刀鋒直接架在被拖進來的大哥脖子上。
陸扶光渾身是血,連站都站不穩,卻依然死死瞪著賀雲錚。
“那個愛穿奇裝異服的神經病呢。”
賀雲錚冷笑著環顧四周。
“躲起來了?”
“趕緊滾出來,不然我現在就割斷你大哥的喉嚨。”
密室的門並沒有關上,留著一條半開的縫隙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腕,發出咔咔的關節爆響聲。
雙手各轉著一把軍用三稜刺,我慢條斯理地從陰影中走出來。
軍用靴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穩而規律的聲響。
賀雲錚愣住了。
他看著我這一身完全不屬於常規認知的裝扮,眼裡的輕蔑更甚。
“死到臨頭了,還在玩這種過家家的把戲。”
我停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。
目光冷漠地掃過他手裡的砍刀。
“這套衣服很貴的。”
我輕聲開口,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弄髒了,你們賠得起嗎。”
賀雲錚身後那個獨眼頭子原本正漫不經心地擦著匕首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我雙手轉動的那兩把三稜刺上時,動作瞬間僵住了。
他死死盯著血槽上那朵曼珠沙華。
又抬頭看了看我冷漠如冰的眼睛。
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“血......血色羅剎。”
獨眼頭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,手裡的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板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