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手裡把玩了兩下,眼神里充滿鄙夷。
“一個神經病,天天就玩這些破塑膠垃圾。”
他隨手將手辦扔在地上,抬起穿著定製皮鞋的腳,狠狠碾了下去。
清脆的斷裂聲在客廳裡格外刺耳。
手辦的底座碎成了好幾塊。
我看著那滿地的碎片,手指關節慢慢攥緊。
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但我感覺不到疼。
舊傷的經脈在隱隱作痛,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噬。
我需要深呼吸來壓制那種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殺戮慾望。
但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,強行出手可能會讓家人受到誤傷。
密室就在大廳後面的走廊盡頭,我的裝備全在那裡。
“賀雲錚。”
陸扶光雙眼通紅,不顧脖子上的匕首,猛地向前撲去。
獨眼頭子冷笑一聲,刀鋒微轉,直接在陸扶光的手臂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。
鮮血瞬間噴湧而出。
陸扶光發出一聲低吼,一拳砸在獨眼頭子的下巴上。
但對方只是晃了晃腦袋,反手一記重拳砸在陸扶光的太陽穴。
大哥搖晃著倒在地上。
“把陸家的人都給我綁了。”
賀雲錚踢開腳邊的碎片,隨意地吩咐道。
“今晚誰敢反抗,直接就地格殺。”
僱傭兵們如狼似虎地撲向陸家的保鏢。
槍聲、慘叫聲、肉體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。
陸家的保鏢根本不是對手,不到三分鐘就全部倒在血泊中。
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重。
這是我最熟悉的味道,曾經伴隨了我十幾年。
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大哥和二哥,看著父親絕望卻依然挺直的脊背。
。了斷繃底徹,弦那的裡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