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我走到賀雲錚面前，軍用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臉上。
堅硬的鞋底將他的五官擠壓變形。
他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已經蕩然無存，只剩下極度的恐懼和痛苦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......”
他喉嚨裡發出風箱般呼哧呼哧的聲響，眼神驚恐地盯著我。
我沒有回答他，而是從戰鬥服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粉色的小巧計算器。
“啪嗒啪嗒”的按鍵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清脆。
“我們來算算賬。”
我低頭看著他，語氣認真得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。
“那個初音未來的絕版手辦，是我在秋葉原排了三天隊買的。”
我按下一串數字。
“算你三百萬，不貴吧。”
賀雲錚瘋狂地眨著眼睛，試圖點頭，但臉被我踩著根本動不了。
“你剛才開槍打碎的水晶吊燈，那是我媽最喜歡的。”
我繼續按下數字。
“五百萬。”
“還有你弄髒的這張波斯地毯，一百萬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，目光轉向倒在不遠處的大哥和二哥。
父親正攙扶著他們，母親捂著嘴，一家人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。
他們的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只有深深的震撼和難以置信。
“我大哥的醫藥費，精神損失費，加上我二哥和父母的驚嚇費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報出一個數字。
“三個億。”
“三天之內，打到陸家的賬上，少一分，我就去你們賀家收一條腿。”
我挪開腳，收起三稜刺。
獨眼頭子連滾帶爬地湊過來，用僅剩的力氣在地上瘋狂磕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