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憑這幾句話和剛才的表現,已經足夠讓嬴政下定決心,讓他來教導扶蘇。
嬴政直起身子,周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機:“你就不怕寡人殺了你?畢竟你顛覆了寡人的大秦!單這一點,寡人要殺你,誰也不會有異議。”
聽到這話,劉邦頓時鬆了口氣。
他知道今天不會有危險了。
劉邦坦然道:“只要陛下在世一天,藏在暗處的牛鬼蛇神就始終不敢露頭。”
嬴政面色不改:“那寡人死的那一天呢?不妨告訴你,按照原本的歷史,寡人明年就會……”
劉邦神色同樣毫無波瀾:“那就看我劉邦的本事了?”
嬴政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劉邦繼續道:“如果臣能證明自己的價值,想必陛下就會留下臣。相比於一個小小的劉邦,陛下更在乎的是大秦江山。”
當然,劉邦心裡也清楚,即便嬴政留下他,也一定會準備制衡的手段。
“價值?你能展現什麼價值?”嬴政問道。
劉邦淡然道:“先前分析的那兩件事,就看臣能做到什麼程度了。”
嬴政依舊看著他。過了許久,突然大笑起來:“好!好一個劉邦!”
劉邦鬆了口氣,他賭對了。
嬴政正色道:“寡人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。第一,扶蘇不日即將返回咸陽,寡人要你做他的老師。你不用管他現在的老師,寡人會幫你解決。第二,如你所說,如今確實有一個漢末位面,寡人需要你去幫我要幾個人。”
說到這裡,嬴政的語氣逐漸變冷:“這兩件事做好了,你就能好好活下去,將來在大秦也能成為萬人之上的存在。若是做不好,想必也不用寡人多說。”
劉邦微微頷首。
有要求就好,最怕的是沒有要求還畫一堆餅。
而此時的洪武朝,朱高煦並未隨父親返回永樂朝,反而留在洪武朝,一直跟在朱標身後。
起初朱標並未在意,畢竟是自己四弟的孩子,跟著便跟著了。
況且朱元璋當了甩手掌櫃,給他留下一堆事務要處理。
可朱高煦始終寸步不離地跟著他,這就讓他有些詫異了。
朱標看著身邊略顯扭捏的朱高煦問道:“高煦啊,你這是有什麼事嗎?”
朱高煦撓了撓頭,望著眼前並不怎麼熟悉的朱標,小心翼翼地問:“大伯,我聽說您和那位林先生關係極好?”
朱標有些疑惑,沒想到這事還牽扯到林清泉。
他點了點頭:“在林兄那裡,我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。怎麼,難道你有事求他?”
朱高煦搖了搖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之前你們去永樂朝時,我和林先生還有大伯您發生了一些口角,我這個做侄兒的心裡一直過意不去,所以想向你們二人道歉!”
“道歉?”朱標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。
”。你怪有沒也兄林和我,了免就歉道以所,份的們我道知不也你且而,妥不有也法做的們我時當。人的氣小是不都兄林和我,心放你煦高“:膀肩的煦高朱拍了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