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身回了家,從地窖裡翻出我早就囤好的大米、臘肉和各種乾貨。
又在後院那塊空地上,吭哧吭哧地開墾出一小片菜地,撒下了速生蔬菜的種子。
想餓死我?做夢!
這天傍晚,我正在院子裡給我的小白菜澆水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令人作嘔的嬌笑聲。
“哥哥,這裡環境好差呀,你怎麼能住這種地方?”
我手一頓,水管差點捏爆。
林皎月。
她居然也找來了。
大門沒關嚴,我透過門縫,看到林皎月正挽著周祈肆的胳膊,滿臉嫌棄地打量著四周。
周祈肆神色冷淡,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縱容她的撒嬌。
“嫌差就滾回京城。”
林皎月被噎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委屈,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乖巧的面孔。
“哥哥在哪我就在哪。”
她轉了轉眼珠,目光落在了我的院門上。
“呀,這不是初弦姐姐住的地方嗎?”
她鬆開周祈肆,踩著高跟鞋,扭著腰走了過來。
毫不客氣地推開了我的院門。
“初弦姐姐,你住這種破地方,晚上不會有老鼠吧?”
她捂著鼻子,像是在參觀什麼垃圾堆。
我放下水管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走到她面前,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“林小姐,你的鼻子是不是出問題了?這裡明明只有一股子沖天的綠茶味。”
林皎月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看了一眼身後的周祈肆,眼眶一秒變紅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初弦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?我只是好心來看看你。”
“我好心你個大頭鬼。”我毫不留情地打斷她。
“跑到別人家裡指手畫腳,你的教養是被狗吃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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