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雷聲,是謝逢舟焦急的呼喊聲。
“初弦!開門!快開門啊!”
我皺了皺眉,撐開傘走到門邊,拉開門栓。
謝逢舟渾身溼透,像只落湯雞一樣站在門外,神色慌張。
“初弦,算我求你,你去看看祈肆吧!”
我警惕地後退了一步。
“他怎麼了?又想玩什麼苦肉計?”
“不是!”謝逢舟急得直跺腳。
“他發高燒,已經燒到三十九度八了!死活不肯去醫院,也不讓醫生靠近。”
“嘴裡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......再燒下去,人都要廢了!”
我冷眼看著他,心裡毫無波瀾。
“那你就去打120。我這裡是民宅,不是收容所,治不了精神病。”
作勢就要關門。
謝逢舟一把按住門框,眼底滿是祈求。
“初弦,他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喝酒。他看到你留在那個舊手機裡的東西了。”
我的動作猛地一頓。
舊手機?
我逃跑的時候,確實留下了那個用來和二手平臺買家聯絡的備用機。
裡面不僅有交易記錄,還有我無聊時寫下的電子日記。
“他看到什麼了?”我冷聲問。
謝逢舟嚥了口唾沫,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他看到了......你那句‘只要錢到位,太子爺也能當狗溜’。”
“他還看到了......你六年前,故意輸錯金額的備忘錄。”
轟隆——
一聲驚雷在天際炸響。
我的秘密,徹底被撕開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謝逢舟焦急的面孔,突然有種塵埃落定的輕鬆感。
“那不是挺好嗎?”我輕笑一聲,眼神漠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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