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總，對這垃圾還滿意嗎？”
沈赫明猛地回過神來，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。
“假的！這絕對是假的！”
他指著我，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“你從哪偷來的好萊塢預告片在這裡裝神弄鬼！”
“就憑你們江家現在這種破產的狀況，你們連個燈光師都請不起，拿什麼拍出這種東西！”
我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沈總不信，那我們就當場驗貨。”
我抬起手，對著大廳二樓的方向打了個響指。
“老秦，人都到齊了嗎？”
話音剛落。
二樓的欄杆處，突然探出了十幾個腦袋。
那是留著大鬍子的國內頂級攝影指導，那是拿過金像獎的燈光師，那是圈內最神秘的後期剪輯大神。
為首的，正是那個滿頭白髮，卻精神矍鑠的王牌導演老秦。
他激動地趴在欄杆上，大聲回應。
“雲......江老師！頂配團隊全員就位，裝置已經架好，隨時可以開機！”
沈赫明看到這些人，臉色瞬間煞白，連連後退了兩步，差點被自己的保鏢絆倒。
“秦......秦導？李指導？你們怎麼會在這裡！”
這些人，平時資本砸千萬都未必能請動一個，現在竟然像小弟一樣聽從我的指揮！
我沒有理會沈赫明的震驚。
我走到大廳角落裡，那裡縮著幾個因為實在找不到工作，還沒辭職的保潔小妹和保安小哥。
我隨手指了指其中一個身材高挑但滿臉雀斑的保潔女孩。
“你，把圍裙脫了，去樓上換那件黑色的晚禮服。你演女一號。”
我又指了指旁邊那個瑟瑟發抖的胖保安。
“你，把保安服脫了，西裝穿上。你演被女一號開局踩在腳下的反派暴發戶。”
被點名的兩人滿臉懵逼。
“大、大小姐......我們不會演戲啊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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