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無比諷刺。
“陸時卿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我沒有接。
“你以前連我生日都能忘,現在跑來跟我過什麼七週年?”
“安伊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他眼眶泛紅,執拗地舉著那個盒子。
“我把許念趕走了,陸家和她家也斷了聯絡。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,好不好?”
我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模樣,內心毫無波瀾。
甚至連恨意都沒有了。
只剩下無盡的冷漠。
我伸手,拿過了那個盒子。
陸時卿眼裡瞬間迸發出狂喜,“安伊,你原諒......”
“撲通”一聲。
我隨手將那個價值不菲的首飾盒,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動作隨意得像在扔一張廢紙。
陸時卿的笑容僵在臉上,眼底的狂喜瞬間破碎成絕望的死灰。
“我不喜歡收破爛了。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無論是過期的戒指,還是過期的爛人。”
“陸時卿,別再來噁心我。祝你餘生,都在後悔中度過。”
說完,我踩著高跟鞋,頭也不回地走向我的車。
後視鏡裡。
陸時卿跪在那個垃圾桶旁,像個瘋子一樣,伸手在裡面瘋狂翻找著那個被我丟棄的盒子。
他崩潰的哭聲,隱約穿透夜風,傳進我的耳朵。
但我已經踩下油門,駛向了燈火通明的前方。
這段長達六年的錯付,終於畫上了句號。
再見,陸時卿。
再也不見。
)完文全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