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明搖了搖頭：“沈警官，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。我們雖然是不得已退縮了，還藏了十五年，但到了最後還是連累你來救我們。”
沈飛笑了笑：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，都別說這些了。走，回家。家裡人都擔心壞了。”
四個老警察被一一扶上車。
李建國也被押上了警車。
沈飛站在廠房門口，看著天空上皎潔的月亮。
林薇走過來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沈飛，你剛才真的不怕嗎？萬一那個炸藥是真的呢？萬一他真的按下按鈕呢？不能再有下次這麼莽撞了，再犯我可不理你了。”
沈飛想了想，嘴角咧了一下。
“怕。但我知道，他是在虛張聲勢，也不敢這麼做。別啊，我可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想要那些證據。證據還沒到手，他不會同歸於盡的。而且，最關鍵的是他不是那種瘋狂的人，做不到同歸於盡。因為他的眼神里面都是算計，就沒有瘋狂。”
林薇看著他，眼神柔軟。
“你這個人，膽子太大了。”
沈飛嘿嘿一笑：“膽子不大，怎麼當警察？”
林薇白他一眼，但嘴角卻忍不住地上揚。
……
四個老警察被送到醫院檢查，身體都沒什麼大礙，只是受了些驚嚇。
沈飛去看他們的時候，張德明拉著他的手，眼眶紅了。
“沈警官，謝謝你。要不是你，我們四個老傢伙就完了。”
沈飛拍拍他的手：“張叔，別這麼說。你們當年查案，也是為了正義。我們做的，都是分內的事。”
張德明搖了搖頭：“不一樣。我們當年怕了，退縮了。你不一樣，你敢往前衝。”
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東西，遞給沈飛。
是一枚舊警徽。
“這是我當年用的警徽。跟了我三十年。現在我把它送給你。”
沈飛接過警徽，心裡一暖。
“張叔，這太貴重了。”
“拿著。”張德明笑了，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沈飛把警徽收好，敬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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